上策,她却突然很想知道,那个人会作何选择……
“所以,你到底有何‘计较’?”直到此刻,殷无伤终于相信武轻鸢并非信口开河,大敌当前,一个仍能侃侃而谈的人,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武轻鸢此时倒叹了口气,“不瞒公子,小女子确有计较,奈何此事需要公子鼎力相助!”
殷无伤扯了扯唇角,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呢?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问一句,“需要我干什么?”
武轻鸢一双眼睛不怀好意的在殷无伤身上扫来扫去,一边瞄还一边说,“此事好办,不过请公子脱衣而已。”
殷无伤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闺阁小姐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求一个男人脱衣呢?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无伤公子,这时间可不等人,还请麻利点脱。”武轻鸢眨眨眼,很是无辜的道,“若公子觉得不好意思,我这一身外服倒是可以借公子遮上一遮。”
扒了他的衣服,还体贴的要他用女人的衣服遮丑?
殷无伤突然就觉得自己真是太有修养了!
“你们先走!”殷无伤随手指了来路的方向,揽着武轻鸢便轻身纵入车架之中,车帘一拉便隔绝了视线。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那紧闭的车帘,谁也没有八卦的心思,顷刻间便做鸟兽散,骑马的骑马,没马的狂奔,总之是能跑多快就多快。
只是这不论什么时候都有那投机分子,不然怎么说趁火打劫呢?
就见那新娘子的遗留嫁妆前,有好几个人便打了起来,一看就是见财起意,竟连身家性命都不顾了。
“人速度滚,嫁妆留下。”车帘内传出一句轻飘飘的话,典型武轻鸢的语气。
几个无赖怎会理你,照样打得欢快,直到车窗中飞出一柄长剑,稳稳定在几人当中,这几位这才不甘心的咽了口吐沫,转身奔逃而去。
“你最好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殷无伤咬牙。
“公子,时间紧迫,咱们一边脱衣一边说,可好?”武轻鸢献媚。
外面的闹剧解决了,马车内,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