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到卢百户头上。卢百户有他千户和总兵,都督管着,用不着北静王操心。
水溶道:“你到底是何居心。”卢百户道:“北静王问这么多意欲何为啊。”都说道没有词了。水溶
真拿卢百户这个滚刀肉没有丝毫办法,他不给你面子,也不怕你权势,在此死顶,这种人现在进行时
是没有办法应对,只有未来才有招处理。
副百户那个急啊。本来好好的借坡下驴,如今有闹出这种事来。
突然见一个军士骑马跑来。对副百户耳边说了几句话。副百户面露惊恐之色,走到卢百户前嘀咕了两
句。卢百户本来和骑在马上的水溶对视了半天,脖子早就酸了,一听副百户之言立刻不酸了,心酸了
。
水溶离着有些近,可惜还是无法听太清楚,只听大人,吩咐清道,谁过来。
卢百户看了看水溶,又看了看贾府车队,对水溶道:“北静王殿下,还有你们。”指了指贾府人道:
“据上面说刺客往运河方向逃窜。让殿下受惊了。我等也是职责所在,先前多有得罪之处万望北静王
爷海涵。”说完单膝下跪,四周的军士也跟着单膝下跪。
北静王水溶无话可说,他们做的应该做的事,抓拿刺客,军士向来以无礼著称,连御史大夫都对他们
不肖一股。水溶也没有什么法子,最多是事后让他们主官打他们一顿板子,可是做那种事的人不是他
水溶。水溶的性格是情性谦和,好与人为善,为民请命。不会做此下作之事。
张定开口问:“那么我们可以进城了么。”
卢百户摇头道:“进城不行,现在江浦县进出不行,各位还是请回吧。”说完和军士转头回到城门口
。围墙上的军士手都快要拉麻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花袭人焦急万分,不让进城如何寻找宝二爷呢。水溶开口问:“到底是谁遇刺了。且说一下,好让本
王回京复命时,也有说道。”
卢百户一听,北静王水溶也不是那些窝囊废的王孙啊。也对小小一个百户和郡王对坎半天。折了些皮
面。人家对你不肖一股,也不可能让你逍遥快活的。卢百户开口道:“是当今太孙殿下在此遇刺。北
静王殿下,可否听清呢。”
北静王水溶惊奇万分,怪不得逢人边抓,逢车便扣。万万没想到遇刺之人乃是当朝太孙,朱允文。朱
允文当朝皇帝朱元璋掌中宝,心头肉。他要遇刺,几年前朝中大清洗时,那血雨腥风惨状如今还历历
在目。不知洪武大帝雷霆暴怒之下又有多少无辜之人命丧黄泉呢。
水溶没有多说,带着侍卫离去。张定也是惊恐万分,如果被人冤枉成为刺客帮凶,贾府多少个脑袋也
不够砍的。赶紧赶车回去。什么时候进江浦县不好,偏偏选择太孙遇刺时,不是嫌自己脑袋碍事,想
换个地方么。
花袭人无奈的走上马车。那位骑着马的男子目光一只盯着花袭人走进马车消失不见未知。“琦官。”
水溶开口道。
“啊。王爷。”琦官也就是蒋琦官看着水溶笑脸开口道。“赎罪赎罪。”
“刚才见你魂不守舍样。”水溶问:“是否。”
蒋琦官道:“无妨无妨。为何不进江浦县城了呢。江浦县的黄知县还曾和北静王府有些渊源。”渊源
么,好像当过几天老师,古代天地师亲么。天,同一天考中的人,地,一个地域的人,师,一个老师
教的人,亲,有血缘关系的,八竿子远的也算。
水溶面色暗淡道:“渊源,可怜黄先生,一家啊。唉。”蒋琦官见水溶面色不好,连忙安慰着。蒋琦
官这个世界也是一个戏子,江南的戏子,老有名了,这个名气是真的,古代没有现代那些娱乐设施,
大户之家娱乐基本上就是看戏,所有久而久之,一些戏子的渐渐有了名气。可以结交拜会达官贵人。
水溶也是好戏之人,一次偶然机遇结交了蒋琦官。黄先生,黄知县,被萧凡折磨的快要死的黄知县,
这回真的要玩完了。
贾府的人面带焦虑之色返回京师。因为事关通天大事,太孙遇刺,他们这些人即便有万个脑袋也不够
砍的。花袭人更是哭的梨花带雨。金钏儿也是忧心忡忡,无法向夫人汇报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