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风险太大了。为了安全还是两不得罪最好。
萧凡一听便明白陈四六打得是什么注意,为了让自己岳父有些放宽心的说道:“岳父大人,曹县丞身后站着的,可是燕王殿下,燕王雄才大略,世之枭雄,咱们站到燕王一边,肯定是没错的,黄知县必然斗不过曹县丞,江浦一县,早晚是曹县丞的天下,道时候我们是第一家帮助曹县丞之人,江浦县以最大乃至江南一道最大的商家富豪便是我们陈家了,岳父大人尽管宽心些。”又在给陈四六化大饼,不知久经商场风雨考验的陈四六能否上道。
陈四六点点头,后有在想了想,面色犹豫万分,开口道:“要不,咱们在黄知县那里也下一注吧,两边都讨好,两边都不得罪……”陈四六还是抱着两不得罪的想法。
萧凡笑了,笑得很坏,打断陈四六道:“岳父大人,来不及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您还是踏踏实实的跟曹县丞绑在同一条船上吧……”心中想了想,岳父还是想脚踏两只船,这样不是那艘沉了都可以活命而是两艘船都不理会你,都不放心你,不拿你当自己人,下场只有一个,两艘船同时离开,你掉河而亡。陈四六还是没有想明白么,还是不敢赌啊。萧凡自己一个人,无迁无挂,敢打敢拼,陈四六有一个万贯家财数十间商铺,他可赌不起啊。
陈四六见萧凡坏坏的笑容,心中顿时一抽,他太熟悉不过萧凡此刻的坏笑了,强大着心思的开口道:“贤婿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凡见陈四六如此可怜兮兮模样,不再刺激他了开口道:“岳父大人,昨日黄知县的公子黄惟善带人砸了醉仙楼,这事儿您知道了吧?”
萧凡所说之事,陈四六当然清楚,他是醉仙楼的东家。黄惟善当时带人去醉仙楼时他便知道了,当时想坏了,事后黄惟善一顿痛砸,将醉仙楼砸回新房。害他心痛了老半天,见萧凡此刻说出疑惑的说道道:“知道啊。怎么了贤婿。有何关系?”心中顿时升起无限不安来。
萧凡坏坏的微笑道:“再后来,黄惟善晚上被人敲了闷棍,这事儿您也知道了吧?”图穷匕现了。
“知……知道。”陈四六浑身开始抖,不安的预感渐渐明了,人精的陈四六猜出一些大概,还是不死心的问道:“这跟咱们陈家有什么关系?”陈四六不相信他萧凡胆子大道如此。
萧凡语气平常,面色不变,气息不改的说道:“当然有关系,那事儿正是小婿干的……呵呵,岳父大人要为小婿保密哦,不然整个陈家就遭殃了……”说出让陈四六有种上吊的心思话来。
果不起然陈四六听闻脸色忽然变成深紫,双手用力的捂着胸口,双眼瞬间翻了翻成了日向一族的专业白眼,肥腿使劲蹬了两下,只感天地倒转,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萧凡见陈四六倒在地上,顿时先是一愣,他可没有没想到自己的岳父,纵横商场数十年的陈四六居然是个如此脆弱的男人,只是听闻而已,晕的如此之快,赶超被太虚打晕的黄惟善速晕的速度了。所以陈四六晕过去以后,萧凡只得吩咐下人赶紧叫大夫对他进行抢救,然后讪讪的摸着鼻子走了。
萧凡边走边想,总觉的哪里不对,哪里不爽,他来此地一是为自己打算接下来跟岳父讨个赏的,毕竟别人砸了陈家的店铺,是他萧凡帮陈家报了仇,功劳不敢说,好歹有几分苦劳吧?多少给几个子吧。可惜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的老岳父陈四六玩这一手晕倒,他有些怀疑陈四六是不是猜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所以适时的装作晕过去了,托着萧凡自己离开,省下几两小钱。事实再次证明越有钱的人越抠门儿。
萧凡走道陈家大门口,顿时停下来,想开业经费还没有要道呢,你给我自己赏钱可以,但不能不给开业钱吧,转头会回到前堂内。陈四六已经苏醒,还是有些神志不清。
“岳父,醉仙楼现今缺少采买之银,装修之钱。”萧凡对陈四六开门见山直接说,害怕他在装晕。
“啥。啊。”陈四六顿时又晕了过去。周围家丁顿时人慌马乱,萧凡一旁死等。
半个时辰后,萧凡领着两个陈家家丁拿着五百两纹银,溜溜大大的回到了醉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