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笑自己太多虑了,那件事情他也是刚刚才发现的,甚至于他现在都没太弄清楚秘密的真相,那些人怎么会这么快就发现呢?
是啊,是他太紧张了。
桌子上散落着很多纸片,那是他的研究资料,他伸手打算将那些东西收起来。
手指碰触到资料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空气中某处突然炸了一下,仿佛一朵不知名的小银花无声地在世界的哪个角落绽放,桌上的一张纸悠悠地从上面掉了来。
然后他立刻就弯腰,打算就地一滚,但是他的动作却被拦截在半路。
他是胆小惜命的人,所以便天生的对某些危险很是敏感,这一次他的敏感救了他。
一支闪烁着寒光的箭从窗子中射进来,狠狠戳进他的肩膀,然后钉死在墙上。
如果不是他刚刚弯了一下腰――虽然他弯腰的动作并没有完成,而是被阻拦在半路――现在这是箭就插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痛苦地倚在墙面上,即使肩头已经血流如注,但是他却不能昏死过去。
箭钉在他的肩上,他的腿稍微一软,一股剧痛就从他的肩头传来。
他抬头看上窗外,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绰约的人影,动作妩媚地轻轻一撩头发,看上去是个女子。
“谁?!”他厉声喝道。
窗外果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女子没有说话,而是先笑了几声,声音清脆的像是被风吹响的银铃铛,但是此时在男子耳中,却像是催命的葬魂曲。
“呵呵~当然是来取你命的人。”
话音未落,薄薄的窗纸便映出闪烁的寒光,女子执剑直取他的喉咙。
他曾想过自己会因为这个秘密而被灭口,但是他却不曾想过,他们居然这么狠厉,连一丝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他。
难怪这么多年来那些人还能顶着一个和善的名头游走在大陆上!原来所有知道他们真面目的,都已经被抹杀了!
他嘴角牵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原来,最最光明的,就是最最黑暗的吗?
空中蓦然传来乌鸦粗哑尖锐的鸣叫,像是黑暗中谁在唱着怨恨的歌,厚重的窗帘被长剑挑开,鲜血蓦然溅上纸床,在灿烂夺目的阳光下,映出一个狰狞的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