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较弱小,并未对洛长安发起攻击。
往洞里十余里开外,便逐渐干燥起来,渐渐的也开始出现岔路,洛长安一路上虽然奔走很快,但是无不细心观察着洞内的一切,于山洞走势了然于胸,每每遇着岔道,便直取正北方前行,一点时间都不曾耽搁。
洛长安一路上埋头前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而背后的醉三千十分低弱地嘤咛一声,悠悠醒转了过来,或许睁眼尽是黑处,又兼耳畔生风,心神略微有点不稳,疲惫中带着一丝焦急地问了一声:“洛长安,是你么?”
洛长安见醉三千醒了,便缓缓停下了脚步,低低嗯了一声,颇为关切地问道:“是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醉三千缓缓舒了口气,仿似是轻笑了一下,叹息道:“感觉体内空空的,使不上半点力气,我们这是在哪?”
洛长安一路上马不停蹄又是徒步奔跑,中途未歇片刻,滴水未沾,他能坚持到现在,一则是因为他自小在小孤山上四处奔跑得惯了,体质使然,二则心中有一股执念,此刻醉三千醒来,无疑让他暗自松了口气,疲惫饥渴之意便一下子变得十分强烈。
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冰冷的石壁上靠了靠,侧耳往石壁上听了片刻,洛长安抬步继续向前,用干涩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们现在身在长龙洞,前面不远处有水声,我先带你到那里去歇息一会。”
“长龙洞?”醉三千疲弱至极的声音间略约多了一丝惊惧之意,这长龙洞世人知道的不少,在北方游牧民族的传说里头,更是一处绝凶之地,说是此处蛰伏一火龙,每每睡觉翻身之际,便会致使雪山崩催,吞没雪山下肥沃草场里大批的牛羊马匹,曾有部族祖先深入洞内欲杀火龙,结果尽是有去无回,音讯全无。
醉三千惊疑了一下之后,很快便又平静了下来,喃喃感慨了一句,说道:“没想到那恶人竟然敢深入长龙洞之中。你放下我,一个人先跑吧。”
醉三千口中的恶人指的自然是十三了,在她认为,定然是十三将她与洛长安掳到了此处,然后不知出于什么缘故,被洛长安钻了个空子背着她暂时逃脱,此刻那恶人十三只怕就在身后不远,所以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不拖累洛长安,让他一个人走。
洛长安自然领悟得到醉三千的心思,心底很是感动,不过嘴上却什么也都没说,眼前就到了一湾清流附近。
将醉三千斜靠在清流畔干燥的洞壁之上,洛长安转身探手入溪,仔细濯洗干净指端的汗渍,然后掬起一捧清水,缓慢而平稳地送到醉三千的嘴角,淡淡说道:“我们先喝口水歇息片刻。”
醉三千微微点了点头,嘴角便触碰到了洛长安修长的指尖,心底没来由地猛然一颤,俏脸飞红,一时间竟忘了俯首去喝捧在他手心里的清泉。
洛长安能在黑暗中视物,自然将醉三千的神色变化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却也没做他想,只当是女孩子应有的矜持和害羞,见她有些发愣,又见手心里的清泉一点点渗漏,低低说了一句:“你张嘴,我喂你。”
醉三千听洛长安这么一说,猛然醒悟到自己出神太久了,俏脸上红霞更甚,默默地仿似带着一丝含羞又似胆怯的微微仰起脸庞,丹唇微启,双眼不自觉地微微闭了起来,长长的睫毛轻颤,呈现出一种彩蝶休憩时轻颤的柔美。
洛长安这一次多少能够感觉到醉三千的异常了,不过心底没有任何惊艳暧昧的涟漪荡漾,反倒升起一丝丝沉重的愁绪,不为其他,只怕这是醉三千重伤之下回光返照的征兆。
洛长安微微顿了一下,看到醉三千有些狐疑地睁开了双眼,忙把手往前轻轻送了一下,指端轻沾红唇,平稳而舒缓地慢慢倾斜,将半捧清流点点漏入她的口中。或许是实在渴了,又或许是洛长安手捧的清泉太少,一连喂了三次,醉三千方才表示足够,斜靠在洞壁上,默默地缓着气。
洛长安照顾完醉三千,到了为自己解渴的时候,可就远远没有适才那么温柔了,径直将头脸往清流中埋去,张口一阵鲸吞牛饮,直到冰冷的流泉沁入心脾,激得周身的毛孔一阵紧缩,这才抬头长长出了口气。
醉三千在黑暗中虽然目不能视,但是耳力通玄,听到那咕噜咕噜的声响和最后的哗啦,脑海中也能描绘出洛长安此时的情状,嘴角不觉掠起一丝笑意,忽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然一顿,呼吸间长长默叹了一声,低声说道:“那个叫十三的恶人只怕很快就要追来了,你赶紧走吧。”
洛长安感觉到醉三千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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