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三千修为比洛长安要高出很多,早就看清了远处军营树立起来的旗帜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萧字,知道那是苍山侯的标识,看到洛长安冲将出去,便也一抖缰绳,飞快地跟了上去,扭头说道:“前面是苍山侯的军营,一会到了帐前不要冲得太急,以免哨兵误会。”
洛长安一听前方是苍山侯萧鼎的军帐,神色间不觉闪过一丝激动,知道醉三千提醒得很有道理,默默地点了点头,振臂扬鞭,往前冲得更快了。
迎风奔驰在平坦辽阔的大地之上,眼看着苍山侯的军帐不远,可洛长安和醉三千二人却从日落跑到了入夜三分方才靠到近前,看着辕门内气度严谨的哨兵,两人齐齐勒住了缰绳,稳稳地停在山脚下。
军帐内灯火如炬,洛长安和醉三千刚刚停在山下,山上的哨兵就发现了二人,纷纷开弓相向,锋利的箭簇在火光的映照之下,闪着冰冷的寒芒,牢牢地盯着二人。其中一位伍长模样的人高声呼道:“来者何人?”
洛长安肃然昂首,高声回应道:“在下洛长安,有事拜见侯爷。”
深夜的风呼呼的从山上吹下来,那伍长喊的话,洛长安轻易就能听见,可是他喊的话,山上的人就没那么容易听得到了。只见那个伍长皱缩着眉头满面茫然,不一会儿便又高呼道:“你们速速离去,不然休怪我们箭下无情。”
洛长安听到那伍长所喊的话,便知道他没能听到自己刚才的回应了,一时间不禁有些踌躇,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把自己到来的消息传达上去。
醉三千看着洛长安将座下已然累得疲惫不堪的骏马兜来兜去,知道他心急,秀眉微微一轩,昂首高呼道:“龙城洛长安有事拜见苍山侯!”
醉三千一开口,宛若凤鸣震天,清脆响亮的声音逆风而上,直入军帐各个角落,隐隐然还有淡而空旷的回音。
中军大帐之中,苍山侯萧鼎神色略为疲惫的端坐在虎头大椅之上,身前桌上摆着那一张详细备至的大乾江山地图,魏斯齐在案旁掌灯,月生山人神情略显凝重地席地坐在案首,双眼却没瞧着地图,而是盯着苍山侯萧鼎有些白里泛青的脸色。
四下里一片寂静,醉三千的这一声呼喊就格外清晰响亮地落入了三人耳中。苍山侯眉头不禁微微一蹙,随即又是轻轻一扬,呵呵笑了一下,说道:“那小子怎么这时候来了!”
月生山人也是满脸意外,不过却是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朝苍山侯拱了拱手,说道:“我去看看。”
苍山侯知道月生山人与洛长安之间情谊深厚,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翻手一扬,将桌案上的地图卷了一半,一旁的魏斯齐会意,放下灯盏,默默地将地图折起收好。
月生山人快步出了中军大帐,径直走到辕门之外,遥遥看到山下端坐在马上面有忧急之色的少年正是洛长安,不禁眉梢轻扬,含笑呼道:“小洛,快上来!”
月生山人的声音苍老而劲远,洛长安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神色微微一震,打马扬鞭,往山上冲去,可是那马一连奔行了两日一夜,实在是累得够呛,冲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缓坡,便前蹄一软,往地上栽倒下去。好在洛长安已经修行了些时日,反应也算及时,在马栽倒的刹那腾身而起,险而又险地落在一旁。
醉三千没像洛长安那么急,而是探手抓过随身携带的简易行礼,也就是一个小包裹和那两个黑沉的长筒,翻身跳下马来,徒步往山上走去。
洛长安见醉三千都徒步而行了,无奈地取过马背上的大背囊,大踏步往山顶而去。
到了山上军帐前,看到月生山人早已迎出了辕门,洛长安心中暗怀感激,拱手深深拜了一礼,含笑说道:“老山人,我们又见面了。”
月生山人听到洛长安略带玩笑式的称呼,哈哈畅怀一笑,转眼看着醉三千,见她如花似玉暗藏风流,不禁露出一丝赞赏之色,呵呵笑道:“小洛,这就是你那位新娘子吧?”
洛长安没想到月生山人见到醉三千的第一句竟然会这么说,不禁有些尴尬地笑了一笑,解释道:“你老误会了,她是我的一个朋友。”
月生山人微微一愣,随即恍然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哈哈一笑带过,拉着洛长安就往军帐里面大步而去,口中说道:“侯爷此刻还没歇下,我带你去见他。”
洛长安笑着点了点头,任凭月生山人拉着往中军大帐走去。醉三千落在两人身后三五步开外,俏脸上因为月生山人适才的那句新娘子而起的一丝红晕尚未褪尽,妙目中闪动着一丝疑惑的神采,愣愣地盯着洛长安的背影,不一会儿,不觉想起了龙城前段时间的那个关于布子衿抢人新娘的传闻,秀眉不禁微微一抖,心中恍然暗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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