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招呼了一声:“大小姐!”
魏斯齐停住了脚步,月生山人和洛长安自然也跟着停了下来。洛长安留意到月生山人见到那大小姐时,枯索瘦削的脸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神色间浮起一丝尴尬,脚步微动,竟然有些退缩躲闪之意。真不知道那大小姐上次用了什么手段,竟让他如此忌惮。
大小姐自然就是苍山侯萧鼎的女儿萧半如了,她冷眼扫了月生山人一下,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洛长安,发现洛长安竟然正神色平静地打量着她,英气勃勃的秀眉微微一挑,嘴角上翘,露出一脸狡黠的微笑,戏谑问道:“你就是最近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在新婚第二天便被布无赖抢走了新娘子的洛三公子?”
洛长安听到萧半如饱含讽刺的问话,感觉脸上猛地一紧,神色定然很不好看。他完全没有料到萧半如一见面就会借流言而来揭他的伤疤,不过好在他看得清眼前的形势,短暂的惊怒之后,神色一松,若无其事地讪讪一笑,淡淡说道:“正是在下,洛长安。”
洛长安不温不火的坦然应承,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要知道他在百炼堂因为朴柳的讽刺和挖苦而动手的事,大家都是知道的。
大小姐萧半如一见面就提洛长安的糗事,明显有刺激他的意图,可没想到计划落空,后续的许多手段一时间无法施展,仿佛一记重拳打空了,气乱得胸口烦闷不歇,柳眉倒竖,脸色变得再次清冷发寒,沉声问道:“你来见我爹爹做什么?”
洛长安见识到萧半如翻脸快过翻书的手段,总算多少体悟到了月生山人对她如此忌惮的原因,简直是秀才遇到兵。他微微沉吟了一下,抬了抬横托在双掌间的长盒,淡淡说道:“我是来还侯爷地图的。”
萧半如之所以故意刁难洛长安,可不全是因为听了外面那些流言,重要的是因为他这样一个传言中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的废物竟然拿走了她爹爹至为钟爱的地图,这才是她感到无法忍受的事情。此刻见洛长安不卑不亢地捧着地图站在那里,脸上的轻蔑之意总算有所收敛,轻轻摆了摆手,说道:“魏叔叔,你把东西收下,送客!”
魏斯齐对于苍山侯将全天下独一份的地图送给洛长安的事,其实也不大赞同,听了萧半如的吩咐,脸上浮过一丝假意尴尬的微笑,快速将洛长安手中的长盒接了过去,随即侧身俯首,摆出一副恭谨送客的姿态。他这般做,虽然明知不合礼数,但是他和萧半如的心思一致,收下地图就好,倘若再让洛长安见到苍山侯,以苍山侯的性格,只怕这地图还得送出去,是以不如先斩后奏,以防有变。
月生山人看到这般情境,对着洛长安无奈苦笑了一下,一副你现在明白了吧的神情。洛长安亦是微微一阵苦笑,但是脚下却未移动,而是微微拱了拱手,诚恳说道:“在下不日即将启程离开苍山城了,想在临行前向侯爷当面辞行,还望成全。”
洛长安言真意切,心意拳拳,魏斯齐不好把话说死,只好抬眼看向萧半如。
萧半如也感受到了洛长安的恳切之意,不过她的脸色却没有什么变化,微蹙着柳叶眉,上下仔细打量了洛长安一会,忽而开口问道:“你通晓剑道?”
洛长安自从在百炼堂得了那柄灰蒙蒙的长剑之后,终日随身佩戴于腰间,长剑剑锋薄而不利,纵使没有剑鞘也一点都不用担心割断腰带或者伤到自身。他见萧半如问话的时候目光正好落在他腰间的长剑之上,也不在乎她眼中饱含的轻蔑之意,坦然笑道:“略知一二。”
萧半如眉梢微微一跳,面露一丝讶异之色,不是都说洛三公子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么,怎么还如此理直气壮地声称懂得剑道?一旁的魏斯齐和月生山人同样大是讶异,他们一个是侯府管事,修为高深,眼光犀利,一个是妙手神医,高深莫测,早就都已经看出洛长安确实没有半分修为在身,对于他直言不讳地说略懂剑道,着实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半如瞥眼间看到魏斯齐和月生山人的讶异神色,嘴角十分不屑地微微一撇,暗道洛长安果然是个骗子,而且当初肯定也是爹爹上了他的当才把地图送给他的。想到这里,萧半如脸色一沉,负手傲然说道:“我爹爹贵为公侯,也不是谁说想见就能见的,这样吧,依照规矩,如果你能胜得了我府中的剑士,我便带你去见我爹。”
萧半如自小养尊处优,早已养成了说话即是命令的习惯,这番话说的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洛长安知难而退自然最好,若还是纠缠不去,少不得给他点狠颜色瞧瞧。
魏斯齐神色不动,好整以暇地立于一旁,反正不管大小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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