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告诉林伽,这招当年练时主要不是为了提升力量,而是为了和罗林赌胜负。
唉,逝者已矣~
他忽然有些意兴箫索,不过林伽全神投入练习里,也不知老头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咣!
第二根木柴,砸烂。
第三根,抬起斧子凝神思索着,全力下劈……
啪啦!出手歪了一点,木棒螺旋着飞出院外,“啊”的一声惨叫,好像打到老头了!
林伽无遐它顾。
接着第四根,
第五根,
第六根……
原来这寻常的劈柴也不是这么简单!
每一次劈下前要把沉重的陨铁斧准确的落到柴禾的中心,手不能抖,呼吸不能乱,速度、力量、控制力缺一不可,没劈多少次手臂就酸得无法抬起,不但是一种折磨,更是对意志力的考验。
很快,汗水就浸湿了他的衣背。
一天下来,右手从手指到手腕,肿得厉害,一倒在床上就昏睡过去,一动也不想动。
第二天,林伽继续做着这种看试单调和枯燥的练习,连新结拜的兄弟费云过来找他都没空多聊。
这天之后,林伽双手不但肿,而且握斧头的地方磨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看起来很吓人。
第三天,他开始用布条缠满双手,这样减缓磨损,不过双手双手掌心还是血肉模糊,血水浸湿了布条。
第四天,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体力透支,视线也觉得模糊,中途几次累得差点晕过去。
惟一可以安慰的是沉重无比的陨铁重斧已要感觉不到重量,不知是否因为神经麻木了。
第五天……
直到今天,他终于可以一击劈出三次,将一根木棒劈成大小差不多的六等份,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下,休息了半天,可是一到入夜又像强迫症似的爬起来,在这院子里练习战技,想将劈柴得到的经验用在自己的战技上。
果然,出拳的力量和速度、威力,都不可同日而语。
这时才知道药老的用心良苦,在小小的劈柴练习中,藏着老头对战技的全部理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