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夫这辈子见多了讳疾忌医的人,如果不信,自己伸手摸在心口的位置,用力按下去,看看是否疼痛。”
安雅忙不迭的腾出一只手往自己胸前按去。
不得不说,少女的发育还是很好的,这个动作倒是把一对小白兔显得更加突出,而且把胸前一线白皙乳沟也挤得更深了一点,有点小诱人。
不过安雅才一按,鼻子里就发出细微痛哼,脸色立刻变了。
“老夫没骗你吧,如果还不信,你再伸手,按住你的右小腹,用力按进去。”
安雅此时已经六神无主,本能的按着药老的指点,右手五指用力一按――
“啊!”
一声惨叫,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
那种刺痛感,从来不曾有过。
小院前,傍晚的阳光正好,带着温暖的红色染上院墙,这一刻药老一语不发,沉默着。
而安雅,已经快要急得哭了。
“药老,我是怎么了……”
“你得了病,很重的病。”药老的声音无比凝重,实际上斗蓬下扮药老的林伽已经快要笑抽了,只要是人用力按自己的心口,还有小腹肝的位置都会痛的好不好。
安雅绝望的问:“药老,我的病是没有指望了吧?”
“不,小女娃你不要这样消极,这样对你病是没有好处的,你要知道,这种病虽然十个有九个要死,但毕竟还有十分之一的希望。”
“药老”咳嗽一声,摇头晃脑的继续道:“可喜的是,我医治的这种病患已经有九个,他们……全死了,
所以你放心,你是一定有希望的。”
最后一句话说完,安雅的脸色顿时大变,由白变灰,一屁股坐到地上。什么大小姐的仪态,什么礼节全都不顾了。
任何人乍闻自己得了绝症,九死一生,表现都不会好到哪去。
斗蓬下的林伽快笑死了,好吧,在这修道院宁静的氛围下,又找到当年在孤儿院时的愉快了,那时和谬斯还有莎尔娜他们是经常做些小恶作剧作弄老罗林的。
当然,事后免不了一顿禁闭,或者饿两顿饭,但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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