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觉着这七天长的过头了。东西别扔,下回我让他们改了做个小的,先拿面粉试过我再用。”
吉祥满口答应,转身就把那椅子拖出去藏到王娡看不见的地方,祈祷主子最好把它浑忘了才好。
“说来也真是,今年太子宫连鞭炮都没放两串,说是荣皇孙太小经不得吵闹,”采蕨一边给王娡沏茶一边絮絮叨叨地念着:“今年大约也就未央宫热闹一些了,长乐宫那边儿因着太后也只是每天炸两回应应景。”
王娡撑着下巴扁扁嘴:“没劲没劲,日子也太无聊了。”
吉祥凑过来,贼兮兮地道:“主子若是无聊,奴才给您讲些有趣的事情解闷可好?”
王娡斜眼瞅他:“有趣?是袁氏踩了洛氏的花还是哪家屋门前没扫干净啊?尽是些无聊的。”
“非也非也,“吉祥拽了一把文采,这才慢悠悠地道:“奴才是听以前一同进宫的小内监说的,他在花房当差,那会子正好在院子里头剪枝,躲在小树林里亲眼瞧见的。”
“园子里头?大家进出都要过的地方,能出什么事情。”
“花房都是挑大清早干活,那会儿人少,才不致惊扰了主子们。可巧前两天碰到沈孺人和程主子分两头进了园子,这就看了场好戏。”
都是熟人,王娡总算起了些兴头:“程晓妍?说起来是有好些日子没见了,前头荣皇孙病着的时候倒常见她来。”
“嘿嘿,”吉祥忆起那内监说的场景,脸笑成一朵开烂了的花一般:“不要说太子下了令芷兰殿暂不许人来,就算没辙道旨,程主子也不好意思出门。”
“沈氏给她没脸了还是怎么的,就算真说了什么没传开的事儿有跟没有不都一样。”
“哪是给她没脸啊,直接照脸上了嘴巴子,听那人说啊,那一巴掌都给程主子扇地下趴着了。”吉祥说起这事儿来高兴得手舞足蹈,就差拉过采蕨去演练一下什么叫一巴掌给人扇趴下。
王娡一口水梗在喉咙里头被呛到,咳了半天才哑着嗓子问:“真的假的?程氏那性子看着不像是能忍气的人啊。”
吉祥调子总算降下来一些:“这就是栗孺人的功劳了,程主子受了一掌气冲冲就要去找太子妃评理,园口遇上栗孺人过来,直接带人回后院去了。在场的就她们三位,都没让人说出去。”
王娡细想了想:“倒也不奇怪,平日里后院的人不会去园子,程氏大约也是跟栗孺人约好了才过去的,只倒霉在先碰上沈氏罢了。只是沈孺人怎么突然动那样大的气,一巴掌可是实打实的伤,真捅出去她至少也要担个罪过。”
“这可难说,”采蕨总算找到机会插话了:“这会儿皇后是不管事的,太子妃看不上程主子,太后自然也跟着一条心,只怕就是捅出去,程主子这一巴掌也算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