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御医去瞧瞧,父皇那边我去帮阿姐回了便是。”
“既如此就多谢了,往日里还能求求母后,偏她现在也病着。”
“母后那边…”刘启挑了挑眉:“明日阿武就到,像姐姐说的,只盼着母后的病见了阿武能好些。”
一向什么都能聊起来的馆陶听到此处,却只略应了几声,再将话题带往别处。刘启也顺着她,仿佛他们母亲心心念念要见的只是个认识的熟人,而非亲弟。
仪宣一出中庭便疾步往前走,王娡虽是穿着便服,可一大早被礼服给折腾的去了不少力气,要追她也辛苦,待到进屋坐下,已是不住喘气。
“姐姐,不是都出来了,你走那么快干嘛,”一句话停了三回方才说完,又招呼星儿给他泡茶,丝毫没有才来过两回的拘束。
待到两杯茶泡好放在桌上,王娡喝了一口顺过气来,看仪宣还是一副黑脸的样子,这才发觉她好像在生气。放下茶盏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拢住她的胳膊试探道:“姐姐,不高兴了?”
仪宣瞪他一眼,脑袋扭到另一边去。王娡扁了扁嘴,还愿意瞪自己就好,这气还能解,当下腆着脸又绕到另一边坐下,晃着她道:“我是跟太子提过姐姐,可也是想姐姐日子能过得好些。回回采蕨来说看到姐姐被人扣了这个少了那个的,我心里也不好受。”说到后头,声音也渐沉了下去。
听她这样说,仪宣也不好继续马着脸不理人,叹了口气道:“我就住的地方比你小些,哪里又能短了什么。内府的人也不是傻子,知道我与你交好,就算刚开始会克扣一些,这月却早早补上在没有了。采蕨是在你那儿看惯了好东西,才老觉得我被人苛待。”
“可不就是嘛!”王娡的语气也急促起来:“我也是不爱这些贵重东西的人,可在芷兰殿住久了再来姐姐这里也觉得姐姐住的地方不好,明明都是一起来的,我就是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