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用的木头箱子相映成趣。
扶额:“吉祥,我是让你拿东西,你把厨房搬过来做什么!”
之前的偷吃事件大约已告一段落,采蕨与吉祥重归于好,这会儿又帮他说话了:“吉祥哪儿知道拿多少,还不是其他人塞给他的。估计厨房的人也想巴结主子,毕竟汀兰殿那边儿会有主子自个儿的小厨房,到时候想巴结也找不到地方。”
“好吧,真要用不完再送回去就是了。得,都别杵在这儿,该干嘛干嘛去,影响主子我发挥!”说完,举起把菜刀在半空中威武地挥了挥。
一干奴才吓得一哆嗦,采秥抖着声道:“主子,这厨房的刀比平常人家里用的大些、你就算在家做过饭菜也使不好的,这切菜剁馅儿什么的就让奴婢帮您吧。”
旁边是一圈人不住点的小脑袋。
“啪”地将刀插到菜板上:“出去出去,有人插手还影响我发挥,采秥你留下替我洗菜就行,其他人都出去。”
“那…”采蕨跟吉祥对视一眼,问道:“这间屋子不动,其他房间奴婢们带人打扫一下,一来是有喜,二来也好过年。”
“行,帕子用湿一些的,不然尘土重。”
“喏。”
刘启这几日很辛苦,白天照例地请安侍药,加上文帝清闲下来也要考教他这段时间的功课、询问某些政事的看法,可谓压力不小。到了晚上,还要去太子妃、窦良娣处安抚,她们两人对这回的晋封无怨言,那两位被冲喜的才能真正心安。
沈氏那头,一月没去也使了小性子,偏又在他将要发作时服了软,搞得想发的脾气发不出来,憋得难受。
沈家里是当地出了名的盐商,正是到处用钱的时候,对商人一味压榨不是长远之计。抬举他的女儿做了孺人,投桃报李,那一片的商贾有个带头支持朝廷的,一些政务也好开展。这年头的商人多少都拿钱捐过爵位,他若真心赖税,下头的官员也难办,总不能一家一家去大肆清查的。
事情到现在总算是告一段落,乘了轿撵回宫刚养了养神,张德就汇了今日太子宫的大戏来报。
之前早已有了准备,今天要换这头不太平,可没想到下面会是这个闹法。太子宫这边的内府总管已经趴地上不起来了,大有这差事他再但不下去的架势。金宗也算自幼伺候自己的,才能得总管的差事,人一向又能干,这回怕是真犯了难。
看了第一张绢布脑袋就疼,沈家有钱是真的,女孩儿从小富养也是真的。自她进宫各种好东西都赏过,现在看来脾气是被越发养娇贵了。把那绢布扔下去:“沈孺人的丫头若再来闹也不管,要这么多器物她那屋子塞满都放不下。”
这事儿本不大,但没太子的意思下头的人还真不好办,现下有了旨意,推脱起来腰也能挺得直些。再说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若不常常在太子旁边儿晃悠,等太子忘了金宗这人,内府的总管也得换个来使。将那绢布收起,重揣回怀里。
“贺良娣那边儿,若真是安胎用的东西,只管给吧。汀兰殿的地方大,她若要照着芷兰殿的包法,兽皮也尽够的。”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