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了。所有儿子里头他最喜欢刘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幼带他在身边比起其他儿子刘启跟他说话更自然,相处起来像真正的父子。
天家里头的难得,很多时候只是普通百姓家平常的温情,想想也是可叹。
贺氏不耐久坐,文帝也就没多留她们,随意聊了些事情就放她们回去了。
两人走了没一会,宫女进来将几上的冷茶端走,换上热茶和几叠点心。文帝中午练了阵骑射功夫,这会着实有些饿了。就着茶水用了点心,那头又有内监来报太子宫的消息。
他对刘启处理这些事情的能力放心,但做人父母的总也免不了想多照顾儿子,特别是在这儿子的母亲无暇顾及他的时候。文帝的情报系统不用则以,一旦动用就是任谁都比不上的,加上对顶头boss手下的人将合宫里头的消息汇聚成网的能力也是数一数二,仅两日他就知道了些阴私之事,只尚未闹出来,不好动作。现在这内监传来的,也算其中之一。
“窦良娣果真如此?”
“小的不敢胡言。近日因着太子妃照顾太后无暇顾及的宫事,窦良娣尽揽了来,也不让下头的人回禀。太子妃照顾太后日久,身子有些虚,对窦良娣之举也无苛责之意。再有…”那内监放低了声音,似乎觉得这事儿要说出来,牵扯进去的人会更多。
“再有什么?既打听到,就说来听听。”
“喏。窦良娣以汀兰殿尚未打扫为由,择人告诉秦良娣,让她行过册封礼再搬过去汀兰殿居住。”
“只是如此?这理由虽娇蛮了些,倒也合情理。”文帝的手一下一下扣着桌子,叮叮的声音好似打在人心坎上头,那内监不自觉地抹了抹头上的汗珠。
“奴才本也只是疑虑这打扫宫事用不了几日,何必拖这么久,就偷偷着人去了趟汀兰殿。见大约是留给秦良娣的屋子后头让人挖了大坑,里头全埋的.埋的。。”
“埋的什么?”
“巫蛊之物。”说完,整个人已是如筛糠一般伏到地上。
耳室里头静谧了很长时间,直到那人觉得自己快被安静压垮的时候才响起文帝充满冷意的声音:“你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当真是那污秽之物?”
“奴才确信。奴才老家那边儿曾有人使过这手段,后来翻出来当街烧掉时,奴才站在旁边瞧得极清楚。”
“好,你且退下,此时不得声张出去。”
“喏。”
窦良娣…。为了养窦家的气韵,专门安了窦家人临长者居,竟养出这样的女儿?皇后一向又是喜权之人,若家中之人也不懂得安分,闭上眼睛,想起长乐宫中的吕氏之祸。一定不能让窦家成为第二个吕家,不得已时…
又想到最疼爱的儿子刘启,若其生母遭货,只怕觊觎他太子之位的人也要冒出头来。也罢,南皮厚平日里看着也算谨慎之人,若只得这女儿不肖,就悄悄惩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