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孩子,贺氏的脸上也有了笑影,摸着肚子浅笑道:“如今就指着这个孩子了,若是个儿子也不枉我这番辛苦。”
玉芯示意地上的奴才们都起来退下去,这才也坐到塌边给贺孺人按摩酸软的腰部:“可不是,为着娘娘胎像不稳,头四个月可是吃足了苦头,定是位皇孙的,那时小姐因功受封良娣,在这太子宫里头说话便更有分量了。”
“她也配?”小院里住着的沈瑞将昨日刚换的崭新的茶盏又摔到地上。
下人们忙着赶进来收拾,一边在心里哀悼这个月的月钱还没下来,又被砸坏了不少东西,眼下只得一套茶具是完好的了。
她的侍女萍儿一边给她捶背消气,一边劝道:“这不是外头那起子不长脑袋的人瞎传的嘛,主子何需生气。”
“不生气,太子要晋封她原本就是没影的事,我传出去的话还能不知道真假?只恨那些奴才说得跟真的一样,还笑话我要失宠。”
“主子何必去理会他们,这话就是要传的越真才越好呢。都知道咱们太子最忌讳的就是恃宠生娇,那贺氏以为自己晋封有望,会忘形是迟早的事儿。”
不知是萍儿的话还是她放在肩膀上揉的恰到好处的手舒缓了沈氏的情绪,她渐渐平静下来:“我本想以此收拾了贺氏,那栗氏生育之后腹上有了细纹,得宠是无望了,太子妃那儿又是碍着太后才会多去看望,那么必定轮到我最得宠爱,迟早离开这里,谁想到又横生波折。”
想起今日从汀兰殿那儿传来的话,萍儿也觉得有些不安,嘴上却也只能道:“主子不必过虑,太子殿下刚得谁时不是喜欢的跟什么样子似的,过了也就那样。那西北角住着的白秀也盛宠过几日,现下那屋子里的灰都积起来了。”
沈氏恨恨地攥紧了衣袖:“也是,秦氏根基未稳不足为虑,咱们要对付的还是那贺氏。她要借着不适着人来我这里抢走太子,我倒要看看她能生出个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