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衣的时候,自然是人越少越好的。
“请姑娘躺在上头。”
待王娡躺好后,安容开始检查。原以为这姑娘会这么大方,八成已经不是处子,关于这点虽不强求,本子上总得有个记录的,没想到竟然还真是处子。宫女能做到这个份上,自然是知道什么不该好奇,执笔在秦曵的名字前头画了一个小圈,这就是通过了。
“以玫瑰润体,可使肤白、色匀。”
将要出门的时候,听到安容的声音在后头响起。转过头说了声谢谢,掀帘而出。
玫瑰的盛行伴随着骑士文学,但早在汉代中国就有了野玫瑰的品种。它们的样子和现在花店里卖的有很大差别,倒是很有几分像现在的月季,只是花更小些,刺更多些。总之,比起雍容华贵,当时作为风骨象征的牡丹,玫瑰真的是很不起眼的东西,也甚少有人会用它来美容。
最开始终究过了十年的农村生活,田间地头也是常去的,特别是夏季,烈日暴晒下卷起袖子的地方皮肤难免会变得差些,平日里用宽大的衣袖遮着倒看不出来,刚刚那妇人定是发现了。
若真是要伺候皇帝,被他看到在所难免,他也不会喜欢的吧。那妇人该是为了自己好才会出言提醒,可惜志不在此,这好办法只怕是要辜负了。
刚按照指示走进为她们这些待选的女子准备的院子,程晓妍就站在门口等着:“听戏听得很高兴吧?”
此时的她已经换了身桃红色的衣裳,趁得那双兔子眼睛倒是没那么显眼了,脸上的妆容也重新上过,人较之前显得更加艳丽几分,恢复了那番盛气凌人的架势。
那个妇人会这么对自己说,显然是极看好自己的,以她的资历来说,看走眼的几率很小,那么明日的殿选是在劫难逃了吗?心下烦闷,自然就不想多加理会眼前这个女人,又不想生事,闻言勉强按捺住性子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也没听见。”
“你什么都没听见?”程晓妍柳眉倒竖,叫嚷道:“又撒谎!你明明什么都听见了,你还笑话我!”
她们并不是最早进来的人,前头已经有五六个检查完的女子在院子里,听到这边的动静都停下手中动作转头过来看。
王娡心下更是不乐,面对她一而再再而三莫名其妙地挑衅,说话也不再那么客气:“我若是你,若不想别人知道什么,必不会这么大声嚷嚷。或者你想让我把听到的一字不漏背出来,好证明我的确是在撒谎?”
“好!你给我记着!”程晓妍手指着王娡气得浑身发抖:“你还不知道吧,明日是为太子选侍妾,这院子里头的人只能进去五个,”眼见其他人都一脸惊讶地望着自己,不免有几分得色:“某些人到时候选不上,可不知是个什么样子。”
王娡冷冷地盯着她道:“你觉得会是什么样子?”
程晓妍倾身在她耳边恨声道:“我觉得什么不要紧,明日你便知道了。待我成了太子宠妾,再来好好收拾你!”
“走着瞧。”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