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倒不如再等两年,我看这孩子出落的水灵,再大点怕是更美的,咱们哪,就等着人家上门来提亲!”
就是现在,女人被人说成是花瓶也不全是贬义,多少人想当个花瓶都当不上呢。就算真的只是个花瓶,冲着美色来的也绝少不了,更何况这孩子肚子里还不是装的草。待她再大一些,将孝顺、谦和、守礼的形象与姣好的相貌一起传出去,只怕田家得换个新的门槛才行。
如此一来,先前因父亲去世被扔下的课程又被田家人重新捡了起来,甚至还加入了掌家的课程。想做人家的当家主母,还得会理事才行,这些却是之前臧儿就算想到了也没法教的,没有合适的东西练手管家是无论如何学不会的。
接下来的两年对王娡来说有喜有悲,悲的是小弟王利在她九岁那年的冬天一场风寒去了,喜的是作为补偿一般,来年春母亲又生下了一个弟弟,田家给他取名叫田胜。
缺少抗生素的年代,一旦发起烧来就算是病得凶险了,王利却是偷偷的跑出去玩雪,没人看着他他也不知道多加件衣裳,就这么一病不起。
臧儿此时怀着身孕正是娇弱的时候,又因着孩子死了伤心一阵,就落下了病根,一到了冬天特别畏寒,要点上足足的炭火才能稍稍好一些。
妻子怀孕了就得跟丈夫分房睡,加上田培境也让他父亲在衙门里头谋了个差事,时不时不能回家,照顾臧儿的活便由王娡亲手担了起来。
“家里仆役不多,总有照顾不周全的地方,我夜来无事,亲照着母亲睡下了也安心些。”
孙女儿是个极懂事的孩子,田家二老脸上也觉得有光,再跟关系好的几户人家一说,一传十十传百的,王娡孝顺的好名声也就这样传了出去,加上人又长得好看,渐渐地就有了些当地的好人家开始盘算着能不能娶进来当媳妇了。
其中条件最好的,就是住在另一条街上的金姓人家。
他们家因经商起家,后来用钱捐了个小官,虽不如人家举荐得来正,到底也是朝廷在册的官员,家世还是不错的。金家二老只得一个儿子,自然是如珍如宝,给他起了个字叫“王孙”。
儿子长大了是要出去干大事的,照顾父母的事情就得落在媳妇身上,因着这条,他们家的媳妇就必须是孝顺,会持家的。当然还得要长得漂亮才不算亏待了儿子,这么一来,田家的那个小姑娘正合适。
田家得官是正经举荐上来的,说起来金家还比他们矮半截,不过这王娡到底也不是田家得种啊。怎么想两人都是合适的,于是跟儿子商量了一下,金王孙在街上偶尔见过王娡带着妹妹逛街,印象很好,遂点头同意。
金王孙今年13,再过个3,5年正好娶妻,那时候王娡也长大了。
一切都盘算好,金家派了人来田府提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