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伺机而动的想在拿一块。但觉得这样会让哮天犬觉得她是饿死神投胎,是以两手并用的专心伺候一只鸡腿了,她只求哮天犬能咬到舌头,那样她就能比哮天犬多吃一块。
哮天犬被她一句小犬愣是噎得半天没回神,连平常三下五除二的鸡腿都吃了半天。哮天犬有些打哆嗦的但又装作很镇静的道:“什么事?”
“你家二爷,是不是有什么特别隐晦的事情。你别这样瞧我啊,我不是什么八卦的人,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你看,像你们家二爷这种特别能耐的神,愣是没一点花边新闻,真是不靠谱。你说,你家二爷是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男人呢?或者是..”敖珺不安分的眼睛在哮天犬身上转了两圈又两圈,哮天犬终于忍不住了。
“二爷在几百年前倒是很喜欢一个女子,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那回被情伤了吧。再加上二爷娘亲的事情,所以,二爷拒绝任何事物的打扰,只在灌江专心做他的司法天神,二爷的性子冷清也是因了这个缘故。”
“他有喜欢的女子啊!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呢!这瞒得也忒好了!那女子现在如何了?”
“不知道,二爷从不提起,我也不敢过问。倒是听说那女子现居东隅仙岛,不知这传闻是真是假。”
“东隅仙岛?听说?你不是他最亲密的人嘛,为何还是听说?”敖珺听到那位女子在东隅心里不知为何莫名的有些堵的慌,鸡腿也食之不知所味。
“那几百年前我不曾在二爷身边,是以许多事情是不知情的。二爷性子冷淡,即使有什么心事也不曾吐露,也只是一人默默受了。我也只是听灌江附近的几只咂嘴的小仙说的。具体倒也没有查证。”哮天犬看了看敖珺,见她只顾吃着像是没听见他说一般,“你今问我二爷之事,有什么原因!”
“好奇,实属好奇。”
“我看你是替你西海的那位公主在打探我家二爷的历史过往吧!”哮天犬有些鄙夷的眼神看着敖珺。
“小犬,你太聪明了。”敖珺无视哮天犬的鄙夷,给了哮天犬一个赞赏的眼神。哮天犬又被小犬一词震住,但好像觉得自己过于震惊有失他的脸面,默默拿起碗里最后一只鸡腿继续啃之。
良久,敖珺吃惊的看着哮天犬,“你怎么吃的这么耐看。”哮天犬掰掉最后一根骨刺,道:“犬也是有修养的。”
“哼,再怎么修养也还是犬。”
哮天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