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洞,一只手牵着弟弟,一只手负于背后,面无表情,完全没有了这个岁数的孩童所拥有的气息,面对他就如同面对一个涉世已深的老妖怪。
凌渊则相对稚气一些,两只水灵灵的大眼加上一副清秀俊美的面庞,让人看起来十分舒适。
之后凌迁坐到位置上,接过题卷扫了一眼,随后嘴角扬起一抹淡淡弧度...
见凌迁那若有所思的模样,观考的人莫不发出阵阵讥笑。
凌迁随意瞟了周围的人一眼,摇头轻笑,抬手挥起笔来,下笔如有神,近一刻钟左右就交卷了。
这一轮考题许多人还在沉思中,见凌迁如此草率交上卷来,掌题长老爱理不理,随便看了两眼。
可当他仔细看了看后,苍老的面庞近乎石化,大惊失色。
他将这张题卷拿给其他长老看,可所见之人都无不瞠目结舌,最后卷题传到了黄原手中,黄原刚含到口中的茶水,顿时被喷了出来。
“九格定言题...尽破...是谁干的?”
区区几字,但都如山岳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无人不惊。
一个十来岁的孩童,只是匆匆看上一眼,便将这旷世奇题给尽破了,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后来黄原得知是下山所探望的两兄弟所为,不由得长叹了一声,叹自己的眼光够狠,竟能寻出一惊世奇才来。
后来,由于凌迁年龄的缘故,上清宗并未立刻立主,而是将两兄弟收入门下,黄原亲授法门,言传身教,待得凌迁十六岁之时方才继任宗主之位,管理事务。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对于九格定言题的解释,他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
想了很久,凌渊也不得不叹,自己哥哥当年的事迹还真是有些震惊天下的威势,不过人皆逃不过命运,逃不过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当年之事已然成为过去,不可能再复回了。
“哥...你是小渊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要你随风而逝,我不要失去你...”他大哭着,泪水夺眶而出,顺颊而下。
他渐渐将断剑贴上了面庞,蜷缩着瘦小的身躯,晶莹泪珠再次将剑带给渗湿,这一刻他伤心欲绝,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父母失踪,是哥哥一手将他抚养成人,而今自己到了成年之时,凌迁却又随风而逝,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心中又如何想?
哭泣声停停顿顿,时不时夹杂着咳嗽声,甚是凄凉,足足过了一刻钟,他才渐渐冷静下来,停止哭泣,眼中失神,将断剑插回了原地。
他站起身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仰起头望着明亮的天空,心头甚是失落。
“我不会相信哥你会这么轻易就死去,对吧?老天...”他强笑了一声,随后从地上捧起石盒,朝那道入口处的光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