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索了一会儿,他轻点头颅,于是便朝他所选的道路上走去。
洞道漆黑,但还是能勉强看清,只是不知光源从何而来。
走着,凌渊捧着石盒左顾右盼,想找一些标志性的东西用以识路,可他发现,所有的地方都几乎一样...
……
将近一刻钟,凌渊已按自己的模糊印象走过了十几条洞道,可这般行走像是漫无目的,永远走不到尽头。
最终他在苦涩的心绪中找到了一丝希望,自己正前方似乎有个小型的方门,像是连接着某片地方,但门后却看不清楚有什么。
他发觉此处与来的地方有些相似,这不免令他欣喜万分。
“沙沙...”
他捧着石盒朝前走去,此时脸上挂满了笑容,如释负重般吐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出去了。
“嗒!”
脚步骤然停滞,他挂满笑容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全因眼前之景所起。
只见他的正前方置着一座石台,台面粗糙,古老而荒凉,存生的年代十分久远,但并未被风化。
而石台之后竖立着一堵石壁,与这片洞壁相连,而若仔细观摩,会发现石壁上刻满了朦胧不清的图案,如一条条虬龙盘空,大气而恢弘。
他手捧着石盒在原地僵立了良久,随后面上一紧,开口破骂道:“我草你家仙人板板!走来走去,竟然走进了一条死胡同!”此刻他已经完全不顾及形象了,对着石壁疯狂的大骂。
骂了许久,终是骂累了,他便将石盒放到了一边,一屁股坐了下来,脸色阴晴不定。
……
他渐渐冷静了下来,放松心神,不断的打量着四周,在郁闷时分还时不时地瞟两眼石台,心中奇怪,为何这禁地中的无人洞道中会有一个石台,看模样,似乎是人为所铸。
他站起身来,走到石台旁细细观摩了一番,发现台面上刻有一道道玄奥的纹络,定处诡异,落端生龙,见状,他顿时瞠目结舌,他认得这是什么东西,曾经他在一本书上无意间翻出了关于这个的记载,看模样,看形态,像极了书上所记,书上是这般所记:“初生苗乾,定朗乾坤,人也,以古字相拼,勾重,再运天地力,使造化,成铸神韵,故名“玄纹”,或毁万物,或封尘绝地,可怖...”,这种纹络名为玄纹,但凡能铸出玄纹的人,都是修为高深莫测,且有大智慧。
“从感觉上可以判断,这个石台的历史似乎十分久远,至今不朽,反而栩栩如生,那这段玄纹...可能有抵抗岁月的力量...”他惊骇不已,从小到大,他都从未听说过这个世间有什么能抵抗岁月之力,就连断龙石那等神物,都被时间给摧残得不成模样,可这石台又为何能不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