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单单是她的儿子今后的生活,就有足够的理由让她去这么做了。
因为文玉龙所有的身家至少会有八层留这个将将十岁的孩子,说白了其实和留给闫若梅沒有什么区别。
毕竟文玉龙已经将近六十了,暗示闫若梅其实才四十左右,甚至可能还要更加的年轻。
如果是这样,连云东就绝对有理由去相信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闫若梅所谓的控制着华南市地下势力,其实背后是由文玉龙來控制的。
因为他们的孩子现在都已经十岁了,这就至少证明他们之间认识其实至少有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而那个时候,郑红秀几乎和这件事情沒有任何关系。
当然,文玉龙十多年前并不是省长,或许只是一个厅级的官员,据他所知文玉龙的确是从四年前才坐上省长的位置的。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文玉龙白天是政府官员,晚上是地下秩序的维护者。
这样一來事情就很好推理了。
自从他觉察到自己有机会坐上省长的位置之后,就开始布局让他的情妇闫若梅洗白,毕竟有个这样的身份就好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终究会对他的仕途造成一个致命的打击。
说白了,他不过是顺势借着欧阳倩倩这个机会,让闫若梅趁机摆脱了这样一个身份。
然后他在以另外一种手段來操控他们。
郑红秀就是其中一个典型的例子。
想到这里,连云东脑海之中只有一个词语能形容自己的感慨。
只手遮天。
用这个词语这样來形容文玉龙在华南省的势力,实在是一点也不为过。
长长一叹,连云东看着郑红秀,心有余悸的道:“幸好你今天沒有让闫若梅知道你见我的事情,否则恐怕问題就很严重了……”
“可是我以前把关于我的事情都告诉了她,之前四处安排人寻找你的消息也是她一手安排的,甚至是前几天我还和她提起要请你帮我的事情。”郑红秀苦笑摇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实在是让人很头疼的问題。”连云东大感为难的拍打着额头,出道这么多年來,他首次真正的遇到了一件为难的事情。
“我现在该怎么办。”郑红秀有点不知所措了,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连云东的肩膀。
连云东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灵机一动道:“很简单,你现在回家睡觉!”
“这怎么可能。”郑红秀皱了皱眉头,“确定她的真实身份之后,我实在是无法坦然面对这样一个欺骗我的女人……你知道她是一个老江湖,我只要稍微的有半点的神色不对她肯定能察觉出來的,那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了……“
“总不能一辈子不回去吧,所以如果你想解决自己的问題,就必须要做到这点。”连云东打断了她的话语。
“不但要做到,而且你必须要比以前更加信任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