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大概想的太过出神,就连她老爹何时已经进了房间也不知道。于是,刚才的举动,被她老爹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多少有些醋意,又不禁暗叹女大不中留。进来之时,国字脸手里拿着一盒丹药,对着自己的女儿“咳咳”两声,这才打断黄衫少女的无边思绪。
“爹?你。。。你早来了?”黄衫少女早已抽回自己的手,仍是羞得不行,如同做了坏事一般,唯恐被老爹发现。
“刚刚进来。这便是那洗髓金丹。”老爹故作镇静,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只是把手里的丹药向着黄衫少女递了过去。
“谢谢爹!”黄衫少女大喜,急忙站起来去接,只是两只手各抓住丹药盒子的一端,老爹并没放手。
“女儿,此人伤势过重,洗髓金丹未必能医好他。你。。。真的想好了?”国字脸还有些不舍,怕丹药白白浪费。毕竟丹药只有这么一颗,一颗丹药可抵十年苦修。更怕金丹救不了此人,女儿因此受了打击,这才有此一说。
上一任庄主,也就是黄衫少女的爷爷,将丹药交付到国字脸手中之时,曾经千叮咛万嘱咐,非到万不得已不可服用这洗髓金丹,否则也不会留至今天。而此人又是灵基之体,服用之后效果更是难以估测。如若此人心怀叵测,岂不是助纣为虐?又一想,或许,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论,也就不再多说。
黄衫少女只是俏皮一笑,根本没回答自己老爹的问题,更加没有察觉自己老爹的心思。等不及一般,一把抢过那金丝黄线缠绕的檀木盒子,从中取出一颗泛着油油红光的药丸,一阵香气充斥整个房间。黄衫少女毫不犹豫的,撬开郑无因紧闭的双唇,放入郑无因的口中。
又暗结一股内劲,将郑无因口中的药丸完全震碎,帮助药末迅速融化,化作一条小溪,流入郑无因的体内,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郑无因的脸上,如同高烧一般,呈现一片赤红,头顶冒出丝丝白烟,显然洗髓金丹的药效已经发作。
看着自己女儿所做的一切,国字脸暗暗叹了一口气,嘱咐女儿早些回去歇息,又在心中说了句“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啊”,便回自己房间修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