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暖阳一直都觉得这样的人该是站在高高云端之上的神,不被凡尘琐事所牵绊,而对他的评价除了身体洁癖便是更深层次的精神洁癖,而她偏偏又是个觉得看自己洁癖便顺眼看人家洁癖就恨不得把脚踩上去玷/污掉才开心的主,这五年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时常会动不动在他身上摸摸蹭蹭,而他则每次都不动声色地移开身子,比如在做实验的时候,比如在车里,又比如在两人单独吃饭的餐厅里,她把每一次的靠近都当成了一项艰难的科研攻关,从手指到手臂再到腰部最后到领口,偶尔歼计得逞便心里一阵窃喜,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高兴,是高兴自己是唯一能靠近他身边的人,还是高兴着他对任何人都排斥却唯独肯跟她做这些亲密的事情。
--------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地被他从门口抱着到了客厅,本来是极力克制却被突然靠近的身体诱/惑得失去了感官认知,而一如克己的郎二少,也在此时濒临到了失控的临界点,失控到连卧室仅有几步远都没能控制住,双双相拥着跌到了沙发上。
你看不到他失控的情绪表露,在他看来,即便是泰山压顶也依然的云淡风轻;
你也看不到他会因为个人的某种喜好而表现出来的喜悦神情,因为你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
该是怎样的人生才能练造成他这样的性子,冷冷冰冰,将所有的心事都封闭在自己内心。
他,或许是很孤独的!
原来,他们还可以更加亲密的!
甄暖阳睁大着眼睛看着他那迷人的身线,那一晚他一身半透明的丝质睡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