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像是一点也不担心他的举动会引起多大的混乱以及对自己带来些什么后果,他抱着裴笑走着,一路上偶尔遇见的佣人都被他周身冷冽的气势给吓得绕道走,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没吓跑――其实是吓得腿软跑不动――的佣人,问清楚了裴笑住的房间,路易斯一路把她抱了回去。
她似乎一直在不停的掉眼泪,路易斯感觉自己胸前的衣襟全是湿的,这样温热湿湿的感觉让他的怒火不知不觉平息了下来,心渐渐变得柔软。
他把裴笑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裴笑蜷缩着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裳,怎么也不肯放开。
或许对于裴笑来说,这样能够在她经受过那样大的惊恐之后带来安全感,可是对于路易斯来说,这带来的绝对是困惑。
裴笑衣裳不整的模样他刚才全部看到了,甚至在更久之前,裴笑更衣裳不整的模样他早就看得铭记于心了,所以即使现在裴笑身上裹着他的披风,他都无法保持绝对的冷静。
“我不离开这房间,最起码让我给你盖个被子!”路易斯无奈之下哄道,语气就好像对待易受惊吓的小孩子一样。
他看得出来裴笑被下了药,兰二少的名声他也知道,他的那种药他解不了,不过好在时效过了裴笑就能恢复,所以他也不是很着急。
裴笑听他这么说安下心来,微微放开了手。
路易斯伸手去拉被子,却扯到了内侧的那个枕头,一角黑色的布料映入眼帘,上面那个隐晦的标志赫然在目。他的手一下顿住,心里涌上说不清楚的滋味。
柔柔的,暖暖的,又好像有一只小小的手在心上挠,痒痒的!
他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不过看到了自己以前惯常穿着的披风而已,却居然会一下子有这么多奇怪的感想。
只不过顿了一下,他若无其事的拉过被子给裴笑盖上,甚至很是“体贴”的不动声色的快速把那露出来的披风一角塞回到枕头下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