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那笑容出现在这张大饼脸上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简直是将整个五官拧在了一起,像是一个焉了的南瓜,玛丽忍不住一阵哆嗦,终于刀疯婆派来的小厮领着莫简语去了后厨,玛丽站在房中一阵后知后觉的无厘头,一晃脑袋将那些碎碎念摇了出去,转身向前院走去。
此时的前院笼罩在麻麻亮的天色中,看上去有些缥无,点点的星灯将这栋刀疯婆花了大把银子装修好的贵气小院彰显的十分有意境。走到二楼非白小主的房间,敲了敲门,在听到那个迷人的声音后默默走了进去,进去前玛丽还专门将自己的发髻进行了整理。
“小主,天快亮了,玛丽来伺候您洗漱更衣。”玛丽一进门走了两步站在那里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
“嗯,进来吧。”
玛丽脸上暗带惊喜,走上前去,撩开了床边那罩下来的白色流苏挂在床旁的钩子上,扶起躺在那里的非白,从一边的桌子上拿起那套浅蓝色的楚国公子服,一件一件的罩了上去。
“那丫头已经去了后厨?”非白站在床旁,微闭着眼睛,声音轻轻的飘来。
“是的,小主。”玛丽一边手脚利索的帮着非白系着腰上的腰带,一边回答着非白的问题。
“嗯。”非白只是嗯了一声,在没有了其他话语,玛丽按照日常的流程服侍着非白收拾好了一切,垂首站在一旁,等待非白的下一步命令。
“现在的她,是什么样子?”良久后非白继续开口问道。
“她,不会说话,用面纱遮住了那张有胎记的脸,在房中做了一番奇怪的动作后就安然的随着小厮去了后厨。”
“哦?”玛丽在听到非白的这个哦字的时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干嘛要把她在房中做那些怪动作的事情讲出来,要是小主让自己临摹一下该怎么办,站在一边的玛丽暗自懊恼着,当听到非白的“没事了,传膳吧”几个字时一舒气,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玛丽走后,非白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嘴里暗暗的吐出来一句话:“雅,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