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
“闭嘴!”
“是!”
且说金鎏带着也夜隼一行人从宫里出来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夜隼他和夜鹰在外面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一路行夜隼都是在暗处,她又不好把人叫出来,只得吩咐赶车的小太监先把马车赶到了院使府,因为时常回来走走,这回又没有带仪仗,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便是门房的看见她回来都愣了一下,忙开门把她们迎了进去。
“母亲和我娘可在?”金鎏一进门便开口问门房道。
“大夫人这些日子时常往是非庵去,早上才去的,怕是要到晚上才会回来,茹夫人倒是再府里,小的这便去禀告一声。”门房躬身说道,虽然金鎏没有架子,又时常回来走走,可如今毕竟也是皇后,一人之上万人之上,又得了秦之翦这个皇帝的独*,自然不敢得罪。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便是了!”金鎏挥了挥手,打发了门房,带着碧玺等人先去了主院茹夫人的屋子。
茹夫人才在宫里陪了金鎏些日子,见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愣了一下,忙要上前心里却被金鎏一把扶住了,笑道:“娘这是做什么,自己家里还需要讲究那些劳什子的规矩不成!”
“规矩不可废!”茹夫人笑着说道,倒也没有再行礼,拉着金鎏在罗汉*上坐下,又赶紧让人去到了茶来才问道:“今儿个怎么回来了?也不让人知会一声,好让娘去门口迎接你!”
“都说了不用这般了,我不过是回来看看!”金鎏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打量了茹夫人一眼,见她气色不错,想来如今自己做了正宫娘娘,大夫人也不敢再为难她,才笑着问道:“方才进门的时候,听门房说大夫人最近时常往是非庵跑?”
茹夫人点点头,捏了一块红枣糕递给金鎏,看着她吃了一口才道:“你五妹妹如今在是非庵剃度出家了,她可不得时常往那跑吗?”
“金幸汐在是非庵出家了?”金鎏惊讶的望了吃掉口中的红枣糕,望着茹夫人问道。
“可不是!”茹夫人叹了口气,道:“按理你五妹妹犯的是死罪,原是不能放出来的,若不是因为……端王爷原本便是乱臣贼子,皇上登基大赦天下,她怎么也免不了一死,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流放是免不了的,是她自己说愿意到是非庵出家,才免了流放的事,想想这倒也好,虽然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可是非庵怎么说也在京城附近,离家近,有个什么病痛家里还能照应这点,若是真流放,怕也只有死路一条了!”虽然金幸汐不是茹夫人亲生的,又跟她不亲近,却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如今金幸汐落得这样的下场,她多少有些唏嘘不已。
金鎏是知道本朝有犯了罪的人出家免罪的,只是没想到金幸汐也会走上这条路,她还以为依着金幸汐的性子,便是一死也不愿意看着她风光的,现在看来她是真的有些改变了;
。既然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