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摆了摆手道:“她那是相威胁我,所以先找的我,只是她那些斤两,哪里是我的对手,我早防着了,几句话便把信弄到了手一把投进了火盆里,没了凭证,任她哭死哭活,我只不承认,她便是告到老太太面前去也奈何我不得!末了,我念在你几个表兄妹的份上,给了她几十两银子,便打发了。”
大夫人说的得意洋洋,她既然敢给刘薄写信,便是有信心不让他借着信来找自己麻烦的,只是她没有想到拿信来找事的不是刘薄,而是刘薄的遗孀。想到这里,大夫人又觉得得意不起来了,毕竟若是没有她的那封信,刘薄也不会事事都与金鎏对着干,这样或许也不会死吧,不管怎么样也是自己的亲哥哥,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大夫人虽然看不上自己的二嫂,对刘薄的死还是有些内疚的。
金幸汐却没有把自己二舅的死放在心上,方才她也不过是随口给大夫人递个消息罢了,点了点头道:“既然娘都处理好了,那便是最好了,我这次回来是来换衣裳的。”
“换衣裳?”大夫人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金幸汐。
金幸汐却有些不高兴了,“娘这样看着我,是觉得我穿这身道袍正好是吧,可是要女儿一直把这身道袍穿下去?”
“自然不是!可是你不是还没到回家的日子吗?”大夫人疑惑的道,想了一想,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兴奋的玩着金幸汐,“难不成你收到消息,三丫头死在富源县了?”
当年金幸汐就是被金鎏威逼着去的是非庵,约定了只有等到金幸汐及笄之时才能回来,如今里她积极还有一年,除非是金鎏死了,要不金幸汐怎么能还没及笄便回来呢!
大夫人一脸的期盼,金幸汐自然也希望金鎏死在富源县,可还是摇了摇头道:“倒是没有听到确切的消息,不过不管她死不死,我这次是一定要换回俗家的衣裳的,我这次出宫,可是要去富源县的!”
大夫人不明白为何金幸汐去富源县便要换回俗家的衣裳,倒是被她要去富源县的这个消息吓到了,脸色苍白的道:“你疯了吗?富源县是什么样的地方,你怎么可以去那里,万一感染了瘟疫可怎么是好!不行,你不能去!”
“娘,这是我师傅的命令,难不成,你想让我违抗师命吗?”金幸汐忙道。
“你少唬我,你师父对你百依百顺,你不想去,她又怎么会硬逼着你去!”大夫人沉着脸说道,“不管怎么样,那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你这就去回了你师父去!”
“娘,富源县我是非去不可的!”金幸汐的脾气也上来了,一下子站起来说道,“我这次回来只是跟你说一声,并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况且富贵险中求,你又晓得我这次去富源县是福还是祸?金鎏都可以去的地方,为何我便去不得,难道我运气便没有她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夫人忙道。
“娘别说了!”金幸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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