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是要下床更衣。谁料韩素却强撑着硬是出了屋门,来到院子里随便寻了根树枝当剑,就站起了剑桩。
这剑桩脱胎于基础剑法,韩素如今旁的都做不了,只有先从站桩开始。
她站姿并不算标准,但只是歪歪斜斜在那里一立,却竟然给人一种剑立当前的感觉。顾九歌本来气急败坏,还在恼火:“素娘,你这样不爱惜自己,胡乱折腾,是存心要挖我的心么?”
韩素不言不动,持“剑”站桩。
顾九歌本来要拉她回去,手伸到一半却又不由自主收了回去。他莫名的心惊,看到这样的韩素只觉得自己就像是看到了一柄真正的宝剑,即便这剑仍然藏在鞘中,可若是不能驾驭的人试图拔剑,仍然会被从里到外伤个通透。
剑虽藏于鞘中,剑气依然隐隐外溢。
顾九歌像是痴了一般怔怔地站在院中陪着她,直到一刻钟后韩素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晃就要倒下。顾九歌才如梦初醒,连忙将她扶住,心疼得直喊:“素娘……”
此后一连几天韩素都早晚站桩,时间也从一刻钟慢慢增加到两刻钟,乃至三刻钟。
每次站桩之后她都大汗淋漓,身体虚弱得就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纸片儿一般,可不论顾九歌怎么劝说,她都绝不肯放弃这原始的锻炼。
渐渐地顾九歌也不劝了,只看着她出神。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大概一个月,这一日韩素站桩的时间已经增长到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过后,她甚至能够自己撑着树枝慢慢往回走,而不需要再借助顾九歌的力量了,她开始考虑另一件事情。晚间,两人用过哺食,韩素开始向顾九歌道:“九歌,外面的世界你比我清楚,可能同我说一说经济之道?”虽然她一再向顾九歌说起过自己并非原来那个“素娘”,奈何顾九歌根本不信,她后来索性就不多解释了。改变不了顾九歌的执念,韩素不能思虑其它,但想方设法至少先在经济上为他分担一些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