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情绪,苍先生如今的修为虽然早已远不如她,但他曾经教导韩素多年,老牌武道先天的底子摆在这里,在心性的控制上更是早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是不输韩素分毫的。
两人很快就各自收敛了情绪,苍先生道:“素娘,你多年未归,如今再看这碧梧山上的景象,可还熟悉?”
韩素道:“一草一木皆如旧观,岁月虽有枯荣,山色年年换新,然而在我看来,还是当年景象。”
“是素娘你心不曾变,因而观此山景,方才仍如旧观罢!”苍先生一笑,“我方才见到你,便知你与当初不同了,你已踏入那道境界!然而我再见你,又觉你仍如当初,半分未改。”
两人闲步山间,晨间清新空气扑面而来,带起草木清香,朝阳薄雾,一切鲜亮无比。
韩素静思片刻,道:“先生以为,求道为何?”当年苍先生渡她,今日她要来渡启蒙恩师,然而以武入道何其艰难,从来没有诀窍,人人只能自辟道路。便是韩素,也不曾知晓这“道”应当如何入去。越是如此,她则越发须得时时刻刻入心,她心怀壮志而来,有心要渡苍先生入道,虽则此妄念不可与人言,然而有些事情不论结果如何,该做的仍然必须去做。不渡,又焉知不能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