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何地何处开战?”
“今日今时。”柳子行缓缓道,“雷鸣殿诸行擂上,韩道友,我愿与你决一死战!”
“既是如此,”韩素道,“好,你的命,我收了。请罢!”
“谁收谁的命还未可知。”柳子行微笑,“韩道友莫要大意,当心大话说过,可就不好看了。”说着话他又抱了抱拳,脚下云路一起便向雷鸣殿方向飞去。礼数倒是不缺,言语间却同样不让人分毫。
柳子行来得如此突然,但他约战韩素的声音却早已传遍了乌剑山,就在韩素同柳子行对话时,任心白等暂时有空闲的人早都出现在了韩素身边,此刻但见两人约定,柳子行打头便走,任心白上前一步同韩素笑道:“小师妹方才入门不久,便有人送上门来给你立威,运气不错。”
这话说得实在令人欢喜,韩素微微一笑:“承师姐吉言。”
四师兄樊兴也过来了,他简言少语,只说:“道术,道之术也,师妹小心。”
秋白衣则道:“此战只许胜不许败,万不可给我乌剑山丢人。”板着脸说完,又横了韩素一眼,“怎么还不走?”说着话他脚下剑光纵起,剑去如风,瞬息飞远,已是向着雷鸣殿的方向去了。
任心白看他不过眼,皱眉道:“观战便观战,偏他一副被谁亏欠了的模样!”也招呼韩素,“小师妹,咱们走罢。”最后随韩素同去雷鸣殿为她观战掠阵的人并不多,适才柳子行出声约战,被他声音引来旁观的倒也很有几个,但显然众剑修都并不怎么将柳子行放在眼里,文正一脉的大师兄博彦甚至掩嘴打了一个哈欠,只漫不经心地笑道:“这样的人小师妹岂能不敌?”说着话便又如来时一般,仿佛还未睡醒似的摇摇晃晃走了。博彦一走,其余众人或摇头或失笑,也就陆陆续续各回各处。最后韩素身边只剩了任心白与樊兴,三人同驾剑光而去,不多时便追上了秋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