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随随便便的剑意都能入乌剑山诸位师长的法眼呢!”
就有人道:“原来如此,也只有余师妹自幼修剑,方才能够知晓这其中门道,我们却是外行,不懂这许多的。”
顿时又有诸人附和开来,几人或唱或和,极尽讥讽之能事,也不管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种种姿态当真令人生厌之极。倒也勿怪诸梦妍那般厌恶玉清宫之人,这些玉清宫弟子身在“衙门”中,惯常做的也是“衙门”事,最会拿规矩律法来压人,平常碰到了规矩律法压不住的地方,便是唇枪舌剑,只管拿软刀子来割人,实在叫人烦不胜烦。
诸梦妍忍无可忍,转头便斥:“闭嘴!”
那边的人便只是吃吃笑:“诸师妹好大的威风,叫人闭嘴人家便要闭嘴呢。”
诸梦妍冷声道:“哪里有诸位功曹的威风,一个个都是能口吐莲花的高人!”
蒋沅就道:“娘子却是不知,诸位功曹平常巡察天下,都是习惯动口不动手的。条条道道都以律法为尊,如今你我既未犯律,也未违法,他们便有些无可奈何了,因此只管拿言语来激人,这是要哄得娘子你先动手,他们才好反击呢。”
诸梦妍只管冷笑:“正是如此,有胆之人诸行擂上见,无胆之人方才只能一味聒噪,某些无胆之人废话太多,不听也罢,权当是犬吠罢!”
钟司曹脸上终于变色,他再能忍,这一刻却也忍不得,待诸梦妍终于说出诸行擂上见,他便长笑一声:“诸师妹是个真性情,倒也不枉你修行了还真道。既然诸师妹实在想要去诸行擂上走一走,钟某又岂能不奉陪?师妹不妨说个清楚,此回上了诸行擂,是要赌战还是赌命?”
赌命!
诸梦妍的眼神越发凛冽,钟司曹身后跟随了数人,这数人亦是个个怒目,只管瞪视诸梦妍。正剑拔弩张之际,传送阵外忽地响起长长一声喊:“诸位道友注意,三清宫传送开启——!”话音落下之际,传送阵的光芒忽然大放,一阵强烈的空间撕裂波动乍然生起,就在皆空山上方形成一道巨大的螺纹漩涡。传送阵竟是在此刻被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