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左平哄了又哄,又许下年后便带她一同进入天坛宗的诺言,这才将李琳的气性抹平。
大年三十的时候,韩锦堂作为家长带着兄弟与子侄一同围坐在院中守岁,几人一边围炉闲话一边等候新年的到来,再加上小风细雪,温酒暖炉,倒也颇有几分情调。
更兼韩老夫人早早回房歇息了,女眷们也都在内院服侍着她,几人说说聊聊也就更为自在。
韩锦堂正说着:“这仙家地界的确不一般,仿佛便连雪中都带着几分仙气呢。”
韩锦年也笑道:“早知阿娘竟然识得像左师那样的高人,你我当初又何必在那位柳小仙人面前示弱,平白叫个小辈看了笑话。”
韩锦堂便叹道:“也是薛二郎前途大好,他柳风遗与薛二郎交好,自然因此水涨船高,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借了薛二郎的势罢了。只可惜素娘性子太拧,白白错失了一份好机缘。”
“薛二郎很厉害么?”韩知撇了撇嘴,“二伯和阿耶为何如此推崇他?他能强得过已经修出元神的左师?”
韩锦堂顿时一笑:“薛二郎的修为是不如左师,却架不住他有一位好师父。”
“不错,薛二郎如今正在炼气化神的练气大圆满阶段,而左师虽已修出元神,成了真正的神仙中人,不与凡俗相同,可薛二郎的师尊却是一位炼神期的高人。”韩锦年说到此处,脸上立时就显出了十分的神往之色,“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据说每上一境界都是质的跨越,如左师已是强大得使人不敢直视,那炼神期的高人该有如何神通……简直是你我想也不敢想的。可惜素娘……唉!”他又叹了一叹。
韩知顿时也觉遗憾:“素姐姐确是太拧了些,说起来,哪个女儿家不要嫁人生子,她年纪已经这般大了,又流落江湖多年,薛家阿兄居然还对她念念不忘……她还有什么好苛求的?不过也是祖母的手段太强硬了,像素姐姐那样的人还需怀柔才是上策呢。”
几人你来我往地说着,韩知时而发问时而附和,间或发表一些自己的观点,气氛十分和乐。只有韩循闷不吭声地坐在一旁,却是一反常态地十分沉默。
韩锦堂道:“阿循似乎有心事?”
韩循愣了一愣,才在脸上挂了点淡笑,道:“只是离了俗世,一时有些不惯而已,父亲不必忧心。”他的声音是一惯的温雅,韩锦堂听到他说话,眉头却不由得微微皱起。韩循打小稳重,与韩知的活泼跳脱大不相同,这一点在对长辈的称呼上尤其体现得分明。像韩知,他称呼韩老夫人向来是腻腻呼呼叫娘娘的,韩循就从来都只规规矩矩地叫祖母。不过韩循虽然在韩老夫人面前习惯了规矩死板,但在称呼自己父母的时候却还是会叫阿耶阿娘的,像今天这样客客气气叫“父亲”的情况却是少见。
韩锦堂其实知道韩循为什么兴致不高,韩循是不愿离开洛阳的,为此他甚至亲自制造混乱去助韩素逃离。这些事情韩循虽然做得隐秘,可后来韩老夫人还是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到最后事情闹大,韩老夫人一气之下就吩咐碧纱将韩循打晕,又连着用了几天的酥魂散,索性趁着韩循昏迷,直接将他带到了丹霞镇。而一旦进入丹霞镇,没有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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