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的。”
言下之意竟是隐晦地在提醒韩素,当年薛瑞卓之所以连亲口跟韩素道一声诀别都不做便自离开,其实是受了天坛宗辖制,因此他的辜负也并非出自本意,应当是可以原谅的。
他这样一说,韩锦堂与韩锦年便都微微动了神色,略带几分喜意看向韩素。
韩素静默片刻,淡淡道:“原来天坛宗的众位仙师竟是巴不得门下弟子留下心魔才好么?”
柳风遗的神情便是一滞,先前脸上那满不在乎的笑容顿时再也维持不住。他皱起了眉头,便是他素来巧舌如簧,这一刻竟也不知该回一句什么话才好。
难道要说当年接薛瑞卓走的天坛宗众人就是居心叵测,因此不许薛瑞卓与韩素见面,有意要使他留下心境破绽?又或者说其实是天坛宗的人太蠢,看不清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这才隔离了薛瑞卓与韩素,以至于害得薛瑞卓如今心魔难过?
虽然他此前说的话里,的确隐含着是天坛宗中有人有意阻挠薛瑞卓与韩素想见的意思,可他之前的话被韩素这么一解释,却明显就变了味,变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了。
“其实说到底,不过就是他薛瑞卓有心逃避,不敢见我罢了。”韩素嘴角微微翘了翘,“柳仙人煞费心机引我来此,我人也来了,该听的话也听过了,还要烦请柳仙人将这双灵佩归还给原主才好。”
此前李白灵佩被盗,盗者手法高明,两人原以为或是寻不回这宝贝的。岂料过不多久就见到一个少年提着双灵佩大摇大摆出现在前方,也不避人,就那么直直往望仙楼走了过去。这一下韩素和李白只要不呆就该猜到,这人盗佩实则是为了引他们上前了。
既然看到了双灵佩在谁人手上,两人索性便等在一旁,也好看一看这人究竟是要弄个什么玄虚出来。
岂不料柳风遗先是拉拉杂杂一大堆,最后话锋一转,竟牵扯到了薛瑞卓身上去。韩素这才恍悟,柳风遗盗走李白玉佩,用意却是在她身上,这一遭,还是她连累了李白。
被人再度当面提起薛瑞卓,她心中滋味原本难言得很,然而经过柳风遗这么一翻旧账,她心里头难受了一番过后,竟莫名有种前尘种种尽如笑话的感觉。可笑的又何止是薛瑞卓?她难道就不可笑?
多少年来,她自以为自己早已看破,其实从未看破。
就像祖父曾经说过的,她的的确确是一个拿得起,却放不下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