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聂书寒和苏奚云这样真正的“仙人”,也全不能比。
但见他又举了酒葫芦,仰起头便往口中倒去。他喉中咕咚咕咚地咽,正痛快时葫芦却忽然一空。李白晃了晃手中的葫芦,一咂嘴唇便打了个酒嗝。
“嗝――!”
韩素转头看他,李白顿时尴尬起来。
他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耳背后一片通红。他晃着酒葫芦,只对韩素说:“没酒了,哈哈!哈哈!”
韩素极轻微地扯了扯嘴角。
李白手抚着已经空掉的酒葫芦,将这葫芦托在手中摸了又摸,忽怅然道:“我也是不信的,这一条仙根果真便如此重要?使人天生便判定了仙凡,不可逾越?”他亦注视韩素,黝黑的眸子中滤着秋日光晕,深深浅浅,“素娘,没有仙根依旧不肯放弃,苦求仙道的人,我见过不少。我自己,便是其中一个。”
不知为何,韩素就觉得自己原本安稳跳动着的心脏忽然紧了紧。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李白道:“远的不说,那位蝶娘子也是一个。”他顿了顿,又道,“然而,至今我也不曾见到一个成功的。”
韩素抿了抿唇,默然不语。
李白甩开手中的空酒葫芦,忽又一笑:“然则,若是能成固然欢喜,便是不能成,既已尽力,也当无憾了。”他气劲一鼓,道,“素娘,此去往北,你我赛上一程如何?我若是胜了,你便陪我练剑,你若是胜了,我便陪你练剑。”总归说来说去都是要练剑,这话音落下,他袍袖一震,人已是大步而去。
他的轻功却不似他人一般飘逸,反而十分大气雄浑。他走动时一步便即跨出数丈,瞬息间身形远去,便连背影都叫人无法看到了。
韩素悠悠闲闲在后面跟着,她身体经脉受创,虽然动用轻功并不耗费多少真气,可若是全力施为,却难免会损及根本。韩素惯来不好这些意气之争,何况李白早已远去,以她如今的状态,要赶超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