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明了前因后果。
江都城中发生那样的异事,自然是吸引了天下奇人前来。李白来到江都,并关注此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原来竟是诗仙当面!”韩素起身行了一礼,心中虽然惊叹,然而此时此刻,江都港的事情到底还是要更吸引她注意力些,韩素不由问道,“先生言及江都港幸存众人或能飞行,或能吐火,或能御水……是人人如此,还是少数如此?”
“既非人人如此,亦非少数如此。”李白一顿,笑道,“却是多数如此。”他又说,“怎么?娘子竟不知么?”
韩素道:“我的确不知,结界破后,聂仙人将我与葛大带出,便直接飞到了江都郊外。”
李白略颔首,依旧目注韩素,分毫不放,问道:“虽是在郊外,娘子却自有双足,竟不想回去看看么?”这话问得颇为微妙,似责问又非责问,若说不是责问,这一问又分明是在问韩素为何竟能在亲身经历如此变故之后拔腿便走?似这般问法,却是随时都能一顶大帽扣下,尽可以说韩素凉薄的。
韩素只说道:“那样的地方,既然出来了,我自然是想要速速离得越远越好,又怎会想要回去看看?便是要救灾也好,要抚民也罢,皆是官府的事情,又与我何干?”
韩素说完这话,只以为定要惹得李白不喜了。李白诗名在外,侠名更是不弱,人称诗酒剑三仙,可见其剑法高明,侠字外传,却听闻此人最是嫉恶如仇不过的。只是韩素不愿骗人,她心中的确是这般想法,自然便这般说了,却不能因为害怕李白着恼,便虚言诓他。
岂料李白闻言一笑,提了酒葫芦便又饮一口,忽而叹道:“不错,正是人之常情,只是世人多爱名声,便是心有私念,也大多要寻几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何况如此状况……”他摇了摇头,又道,“娘子所言不差,原也与你并不相干。只是江都城中如今已是人尽皆知韩郎君,那官府仿佛也要派人出来寻你,你可需注意些才好。”
韩素便微微沉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