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你?还不配!”白凤翔掷下药碗,哼了一声便转身出去了。
我哑然失笑,“你这家伙,何时醒的?既然醒了,为何还要装睡,知道我们这些人忙前忙后有多辛苦吗?”
“水,给我递碗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蔺子如,艰难地朝我喊到。我摇着头,来到桌前给他倒了碗喝下。
“苦死了,我这辈子再也不喝药了。”缓过气地蔺子如白眼一翻,“我敢肯定,白凤翔这小子铁定在整我!”
“他整你,那也是你的光荣。”我抿抿唇,直接搬来凳子坐于对面地问:“说吧,到底出了何事,伤成这样。”
“怎么,我都伤成这样,你都还要严刑拷问?难得我装睡地体验你一番细致柔情。”蔺子如倒是撅着嘴,跟我打哈哈。
既然他不说,我也无话,直接起身欲走时却被他拉住。蔺子如低沉地道:“等等,我家猴儿不在,你陪陪我不行吗?”
我也不怪他拿我与猴子相提并论,我知道那只猴子对蔺子如很重要,一直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突然不在身边,心头总会冒起一股空落落地感觉。
可我回头,对上的却是一双狡黠的目光,搞得我还深以为他家猴儿对他真如此的重要。我重新坐下,威胁地道:“你若再不说,我就把你扔出镇国公府!”
蔺子如撇撇嘴,“说就说。”
原来,潜入皇宫,盗取白玉观音,确实是蔺子如这真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所为。气得我戳他的脑袋,直骂他有几个脑袋,咸猪手居然伸到皇宫里面去了。
李逸斜刺地说:“他长能耐了呗。”
“那为何盯住了那尊白玉观音?”依旧面瘫的白凤翔,只问重点。
这下,蔺子如却缄口不言,一脸的沉默。我看在眼里,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不相逼,便让美琪扶他回屋躺下。
我招手唤来白凤翔,“看来,这科扎王子一直滞留京中,我作为其救命恩人,是该拜访一下他了。”说完,我便领着白凤翔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