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都甩不掉,大喊白凤翔这是作甚!
“李逸喊我出来看看你,我也顺便给你插上几针。最近因麒麟血的觉醒,让你的脾气愈来愈暴躁不说,竟然还让你患上了魔怔。看来,我是要给你好好针灸几番了。”白凤翔若有所思地道。
“胡扯,哪有魔怔那回事儿!”我终于抽回满是针眼的手臂,倒是想到着什么,“不过你说的不错,我最近的脾性愈来愈难以控制,也许是近来想的事情特别多,才导致脾气暴躁难以自控。这样吧,你开几贴药让美琪熬了给我喝下,看看如何。未必真的就是麒麟血作怪。”
“但愿如此。”白凤翔回身,幽幽丢下一句话。
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便再府内随便挑十几名壮丁来到永定街的长春楼,长春楼已被老十包下,里面可是有上百号的人,都是些作百姓打扮的侍卫。
老十挑眼瞅了瞅我这十几号人,鼻子哼出一单音节,就走开去。倒是我拽住梁鸿,问这是作何,难道找到窃贼的老窝,要等入夜伏击?
梁鸿却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全是十阿哥在拿的注意。
我额头立即一堆黑线,给一个一向有勇无谋的人作指挥,我发现自己俨然成了炮灰。如果对方换做阴测测的老九胤禟,我倒还觉得靠谱。所以,我便怂恿梁鸿,“你不觉得十皇子需要个参谋,来出谋划策吗?”
上唇有一道胡须的梁鸿,怪笑一声,道:“您认为独断专行的十阿哥,会需要军师?”
好吧,我只能耸耸肩,表示同意梁鸿的看法。
直到天色渐黑,老十才让我们上马出城,策马到几十里外的村庄处,下马埋伏。
天已全黑,万籁俱静。我们一干人等潜伏在一土沟处,静候老十的命令。
“我刚知道,前几日,十阿哥手底下的人拿下了京城一处出日月教的暗庄,在酷刑的审讯下得知,离京城的几十里外的陈家村,是日月教的一个重要据点,而日月教几位执事会于今夜碰面此地,他们商量着入秋后皇上于南苑秋弥一事而行刺。”梁鸿挨近我,压低声音说。
“所以呢?”我问。
梁鸿白了我一眼,“还有什么所以?十阿哥无非是捉拿不了已远走高飞的窃贼,讨不回流失的白玉观音,只得寻着日渐猖獗的日月教来将功赎罪呗。”
“那是好事啊,这样梁鸿大人您也能尽快地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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