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
“谁说我逃之夭夭?我只是,只是……”慕容一个停下,害在后头的我来不及刹车,又一个闷头撞上去。
我捂着生痛的鼻子,心里咒骂:再来几次我精致的鼻子就要撞塌了!到时候你纳兰慕容不娶我,我嫁谁去?想想都亏大发……
“只是什么,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我言笑晏晏地替他作答。
“胡扯,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有扭捏之态。我只是路过,路过而已。”慕容转回身把头扭向一边,颀长的身姿遮住我眼前大半光线。
我只是眯笑着眼,半饷才道:“你的好友郭景瑞,近日来可曾与你相约会面过?”
慕容眉头轻蹙,摇头地道:“乞巧节那天晚上后,就不曾见过。听闻是暑气入体,已病卧多日。”
“那你此番是要去探病了?”我身后正好是去郭府的路,而我也不过是给对方寻一个台阶下。
慕容只是紧抿着唇,目光不再闪躲于我,却也不应我。
“看什么,还是我脸上粘了饭粒?”我被慕容这番灼热地盯着,好笑地问。
“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慕容面露痛色地问。
炎热的七月天,难道吹来一丝清风,吹起两人长长的衣摆咋咋作响。
风入迷人眼,少年负手而立,缓缓轻启朱唇而道:“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晚上――
“少将,不出您所料,这郭守敬与梁音果然有瓜葛。这位顺天府尹梁音大人有一位嫡长女,前不久说了门亲事,不巧,这新姑爷便是郭景瑞。而郭景瑞于乞巧节那晚就不再现身,他许多趣味相投的好友曾三不五时的登门拜访,都未能见上一面,推托之词是染了严重的时疾,不宜见外人。”李逸如竹筒倒豆子,回来就噼里啪啦的报备。
“感染时疾,你信吗?”我把玩着半拱形玉佩,问李逸。
“当然不信啦!”李逸接过美琪端来的茶水一口饮下,才咂巴着嘴说,“不摸清个底细,如何敢回来向您报备?”
美琪接回茶碗,白了他一眼,“那你还不赶紧地说,说完了好去吃晚饭,下人们都等着刷碗呢!”
李逸伸手挥了挥,示意美琪闪一边去,还是那一套男人说话女人别插嘴,“所以入夜后,我便摸进了郭景瑞的卧房,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发现床上根本就没人!虽说读书人都有一个通病,喜欢在书房废寝忘食的念死书,可书房也同样无郭景瑞的身影。”
这人不过是被绑了,至于是谁下的手,我多大是不关心。而女儿尚未过门,这姑爷就被绑了,梁音大人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可我不明白,为何就挑了郭景瑞下手?直接绑了梁音的儿子梁宏伟不更省事!
“我回来了。”白凤翔的声音,从外门远远传来。
“美琪,还是把饭菜端来书房这里吧,好让他们两人一同吃。”我对美琪道。这么晚还赶着回来,白凤翔应是饥肠辘辘。
美琪先沏了杯薄荷凉茶交给了刚进来的白凤翔,才出去传唤丫头们把饭菜端来。
白凤翔也顾不上喝茶,直切主题:“不错,那一车子上的都是火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