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梅若天有些苦恼地笑笑,“我这次来圣心谷并不是像之前说的来找什么亲戚……我跟你说过,我师傅已经去世了吧?这次,我之所以寻到这儿来,是因为,师傅他老人家在临终的时候,将他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了我,让我跟她成亲。”
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凌如茵惊讶地睁大眼睛。
梅若天点点头,继续说:“是的,我师傅的女儿,就是在圣心谷中。只是,师傅走得急,并没有说出他女儿是谁?有多大了……甚至,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凌如茵脸上写满困惑,问:“你不是你师傅养大的吗?为什么你连你师傅有个女儿都不知道?”
“嗯,我确实是师傅养大的,但我跟师傅在一起十多年,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他从前的那些事儿,呵呵,说实话,我师傅他老人家性格一直有点疯疯癫癫的,也很洒脱不羁,我一直以为,他还从没娶妻生子过,更不知道你们圣心谷这个地方。直到他临终前,我才知道他竟然还有一个女儿在这儿,可是,我不知道是谁……”
凌如茵总算听明白了,但听明白,心也随即凉了一半,眼神瞬间有些晦暗:“这么说,你已经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了?”
古代社会的人,是很注重礼法的,男女间基本没有“自由恋爱”这一说,婚姻大事,就是讲究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不在,师傅就等同于父亲。所以,师傅的临终遗言就等于“父母之命”,梅若天不得不遵从。
也就是说,即使他心中已经有喜欢的女子了,却也只能娶他师傅的女儿为妻!
“是这样。”梅若天的笑容也有些苦涩,虽然他是个十分传统的男子,但对于要娶的妻子有可能是个完全不了解甚至从未谋面的女子这一点,还是颇感无奈的,不过――“凌姑娘,你知道我师傅的女儿是谁吗?”
凌如茵此时又伤心又黯然,哪里能领悟到他这句话的意思,有些烦躁地答:“我如何能晓得!”
梅若天也不急着帮她解忧,又问:“凌姑娘,你的爹娘呢?为何一直没有听你说起过你的爹娘或者家人呢?”他只是从司马老爷子那里旁敲侧击地问出过,凌如茵与司马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她是她娘亲带到这里来的。
而这些,也让梅若天心里的猜测更加有了几分把握,今天,他觉得是到了最后的身份确认的时候了。
“嗯?”凌如茵听到他突然问的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突然问起我爹娘做什么?”
“凌,是你的本姓吗?”梅若天不回答她,继续问。
凌如茵想了想,点头:“应该是的,虽然,我从小没有爹爹,但我娘亲是在我八岁那年才去世,她说过我爹就是姓凌,所以,我应该就是姓凌吧。”
提起自己的那已经不在人世的娘亲和那个已经忘记长什么样的不知道是否还活着的爹,顿时一阵伤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