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男人,还想抢姐姐的风头呢。”
“宁鸢,你何苦还待她这般好,别是一腔好心喂了条白眼狼。”
好个洛宁鸢,真是话中藏心思,百般虚伪用心。
这个好妹妹的形象,扮演得十足。
洛云卿心下冷笑,洛宁鸢拉着她的手,洛云卿嘴上‘怯怯弱弱’地说:“鸢儿,对不起,让你为难了,姐姐深知自己是个残废,原本不该有这样的风光,本该安安静静地嫁给常山才对,妹妹和二娘却非得为姐姐办这个小别宴,姐姐知道,这是你们的好心,舍不得我委屈;
。可我这个样子……还是不争气的给你们添麻烦了。还有,鸢儿,谢谢你为我辩白……那日街头惊马,寒王爷抱我上了他的马车,当时我心中真的很受**若惊,现在想来是自己自不量力,寒王爷一定是在姐姐的面上,才对我照顾有加。的确是我的不是……”
洛云卿感觉到洛宁鸢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身子僵了僵。
这些个小姐们也都面面诧异,怎么,原来那天寒王爷竟然抱了这个瞎子,还让瞎子坐了他寒王爷的马车?!
而洛云卿前面这番话,则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庶母的狼子野心。
这分明就是杨雪玫和洛宁鸢母女俩,商议着要给她洛云卿办小别宴,要让她洛云卿当众出丑。
也是,那阮夫人常年青灯古佛的,不探家事。
家里一概由杨雪玫掌权,这样大的事情,那肯定是杨雪玫出的主意。
还有,就算寒王爷在洛宁鸢的面子上,对这瞎子照顾有加,那也没必要亲自抱人,王府里的那些侍卫都是死人么,可见是寒王爷自己的意思。
洛云卿嘴角不动声色勾起一丝诡笑。
她可不是曾经的善男信女,遇到刻薄只会忍受,人若辱她三分,她定如数奉还。
洛宁鸢的脸色白了白,但仍维持着笑容。
“俗话就说,什么样的钥匙配什么样的锁!洛云卿,你虽然是我妹妹,可大姐我还是不得不说句实话,当初你和叡王的婚事没成,那叫老天有眼,你这把钥匙,就只和常山相配,若是妄想贪图上王爷女人的名分,只会徒惹笑料!”斜刺里洛宁燕的一道刻薄冷笑杠了进来。
是,可不是么,什么样的钥匙配什么样的锁。
洛云卿心道,洛宁燕啊洛宁燕,今日就让你这把臭钥匙,配上一把白痴锁如何呢?
“显贞……去把我准备的东西拿来吧。”洛云卿不将洛宁燕的刻薄冷笑放在眼里,只温存恬淡地吩咐着她的丫鬟,显贞眼里闪过一道光,便立即应声去了。
洛云卿对那些小姐们道:“云卿不才,调制了好几盒秘制的蜜冻唇脂,胭脂水粉之物,加了几味药,这东西虽不贵重,却也是稀罕的,极是好用……今日谢谢大家在妹妹的面上来参加云卿的小别宴,这点谢礼不成敬意,还请大家笑纳。”
这些人自然是不将她的东西放在眼里的,但好歹是来做客,也就笑了笑。
没准她们拿了,转手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