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亲近的关系。
从这更可看出来,晁连城和施无邪是两个非同一般的人物,他们同样恣意,不拘泥小节,不看重身份地位。
今日天气很好,冬日的暖阳淡淡洒在人身上,如棉絮一般舒服,晁连城把洛云卿放在了廊下坐着,打趣地说:“云儿,你且等会,我知道无邪私藏的好酒,连孙伯也不知道的,连城哥这就去把它偷拿来,咱们兄妹先喝它几杯!”
他说罢就去了。
洛云卿难得心情如此惬意,让翎风和显贞两个去找小枫。
她一人坐在廊子下,时有一点梅香,随风入鼻。
须臾,她听见一道脚步声,轻轻站在她身后。
施无邪看着她,远远隔着几步,朱红的栏杆在她身后蜿蜒,琉璃的屋瓦下,她清影娉婷半卧在木长廊上,眸中笑意恣然,手腕几分懒懒地撑着头,顶上风过,一阵簌簌花雨,飘落在她肩头,铺满她的周身。
属于少女的纤睫,于光影中自信地俏丽着。
许是察觉到有人,她又坐起身来,举止自然而恣意,一个对空回眸望向他。
只见她穿戴清新脱俗,华丽而简洁,秀发如黑云从头顶花冠散落肩头,衬得一张脸白里透红,欺霜赛雪,晶莹娇嫩,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
细长的清眸,空空幽幽,望不见底。
她坐于红梅树下,与那红梅浑然一体,既有梅花的清丽,也有梅花的骄傲,更有梅花的淡淡妩媚,还有一分梅蕊飘落时的慵懒。
“公子回了。”她用肯定的语气说。
施无邪迤然走上来,含笑:“云卿。”
两人对面一笑。
虽看不见,她也觉得他的笑,如玉又如风。
那日在上水庄园,她和他谈天谈地,两人相谈甚欢,他便已不拘小节的叫她名字。
“早知你二人会同来,今日我便不该出门。”温润尔雅的声音,似流风回雪般好听,施无邪走过来,弯身,“连城这小子,虽有阳光,殊不知也是冬天了,坐在这廊下当心着凉,我抱你到阁中听花赏风,一会在那咱们畅聊吃酒?”
洛云卿自然不会拒绝,其实不等她回应,她人已被他抱起,不同于刚才晁连城的怀抱,施无邪的胸膛温润柔软,带着淡淡怡人的清香,有种让人微熏的感觉。
她的脸浮过一层微红,奇怪的是,脑子里想的确是凤千离的胸膛,那一堵带着幽昙香的怀抱。
“小枫的病情怎么样了?”为了赶紧打消自己这荒唐的想法,她赶紧找起话题。
“你我连手挽回一条生命,小枫的腿也保留得很好,那孩子这两日胃口极佳,一顿得吃四碗饭。照这样,不用一月,他怕就能好全了。”
“那就好。”显贞这会子怕是高兴极了。
施无邪一路抱着她,来到听风小阁,阁是半敞的,阳光漏过树丛,斑驳洒下来,间或有一阵阵梅花雨瓣飘落,远处还能听见潺潺溪水声,的确要比刚才的廊子更诗情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