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成老二,说起才得才华,她哪样输给杨雪玫,她也为老爷生了个儿子,凭什么事事都得看杨雪玫脸色。怒火被挑起,陈美云甚至忘记自己是被洛云卿要挟才站在这边的阵营上。此刻,她只想让杨雪玫也尝尝酸楚的滋味。
回到飞絮阁,阿月和宝银忙着烧水,怀真则捏着地上一堆衣裳哼道:“臭死了,凭什么非得要我来洗,又不是没有小丫头,她就是成心的!气死我了!还有,看看这衣裳,根本就废了,她不扔掉反要我来洗,不是有意又是什么,气死,气死气死我了!”
“怀真姐姐,你要是做不惯这活,要不,我们换一下吧?”阿月上来轻声地说。
“我来月事了,不宜下水,换换也好。”怀真捏着鼻子,把衣裳嫌弃的扔给阿月,不耐烦地走到那灶台下和宝银一起烧水。
“连这点子事都做不了,我要你这丫鬟做什么?还是说,你宁愿当一个烧火丫头?”陡然间,洗漱干净的洛云卿换了身衣裳,出现在这间下房门口。
“二,二小姐!”阿月和宝银立即起身。
怀真一怔,没料到被洛云卿逮个正着,但她也不急,哼哼道:“二小姐成心的要整奴婢,奴婢怎么做都是错咯。”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没资格让我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是大少爷屋里娇养出来的,使不得累,但你现在跟了我,就趁早打消之前那些念头。”洛云卿噙一缕漠然的淡笑,“否则再有下回,这府,你也不必再留了。”
怀真咬唇,羞愤难当,气得把身一扭。
“二小姐,您来这下房做什么呢?”宝银丫鬟低声问道。
“阿月宝银,我那套裙不必洗了,给我打包起来,送去寒王府。”
“啊?”阿月宝银吃惊不已。
洛云卿唇边慵懒笑意寒沁不已,今儿这群女人是真真惹怒到她了,还当她是以前好欺负的洛云卿吗?她们敢用馊水用尿来泼她,她不好好的回敬一下又怎么对得起这些后娘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