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勾引大少爷,做上少爷的妾!”
阿月低声:“怀真姐姐,你累了的话,让阿月来做吧……”
怀真哼了哼,将怀中衣物尽数扔给阿月,冷道:“你可别人前一套,背身就把我卖了,到小姐面前告我的状?”
阿月拼命摇头:“不会不会的,阿月初来乍到,蒙姐姐关照……”
一旁的宝银也过来捡起衣裳:“宝银刚好也做完手中的事了,帮,帮阿月一起替姐姐干活……”
怀真轻蔑的看着两人,渐渐才摆出一张好脸色:“算你们懂事。不像翎风那个贱丫头,讨好主子倒是在行得很。左右不过是个新进奴才,竟全不把我放在眼中。还有显贞那臭丫头!”怀真咧咧咒骂着,人叉腰往屋子里溜,留下阿月,宝银两人在冷天院落里焚烧衣物。
这里翎风已拿来了笔墨纸砚:“小姐,您要让奴婢为您画什么?莫非是肖像么?”
“我是个瞎的,便是画了我亦看不见自己模样。”
“小姐息怒……”
“别动不动息怒求饶挂在嘴上。”洛云卿坐在榻上,一手撑着下巴,“我描述,你来画。”
半个时辰过后,小案几上堆满了纸张,纸张上画着线条简洁的图形,翎风放下笔墨,神情惊叹:“好精致简洁的款式,如今盛京城内并不多见,若照着小姐所说配以各自特定的布帛和颜色,裁制出来,想来十分美丽。只是……”翎风轻声说,“只是这些衣裳,对小姐来说,会不会过于简洁素净了呢?”
“装饰在精不在多,在适合不在富贵,一昧的拿华丽招摇的东西堆砌在身上,好则惊艳,坏则俗不可耐。我素来喜好随性,厌恶累赘。”
翎风含笑点头:“小姐说得是。以小姐容颜,这样的风格更能衬出小姐的气质。只不过……”话说一半,翎风又是一顿,踟蹰道,“只不过,这些丝帛绢料小姐定的是上等货色,花销的银子,怕,怕是不在少数……”
洛云卿伸出手,翎风把一张画递在她手中,洛云卿拿着那纸张掸了掸:“我想要的东西,自有办法。”她说着,忽然轻眯起空洞双目,“不过,翎风,我记得你说自己是盛京长鸾人,自幼父母双亡,婶子养大,家境贫苦,刚才我问你裁衣布料丝帛等,你回答得一一仔细,连前朝宫廷御用的绢料名目都能说得出来,我都是曾前偶尔听过几样,这府里恐怕几位小姐都没你知道得清楚,你却懂得如此之多……我很好奇呢。”
一个出身贫苦,没什么见识的民家女,却对宫廷御品都如此清楚,甚至连每样绢料的特点都能说得出,怎能不让人怀疑。
她静听翎风动静,但这丫鬟并未露出慌张的言行,听其回答的嗓音,也很平静:“奴婢不才,家境的确贫苦,自幼在各家里当丫鬟长大,识得这些,是因为多年前在御府令大人府上当奉衣侍女,机缘巧合从夫人那学习了许多……”
御府令乃是掌管宫廷官家衣物的地方,类似于太医令这种。若果真如这丫鬟所说,倒也不是没可能。但洛云卿并未因此打消心中怀疑。这几个丫鬟,还没一个能让她信任。总觉得这几个丫鬟当中,或许不止一人是她爹的眼线,还说不定,她们当中有人身份藏着秘密也不一定。
正这么想着,翎风将笔墨纸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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