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和姊妹们放心,云卿不会白吃白喝,云卿还得感谢二娘的恩德。寒王已允诺云卿,只要云卿能解出酒中之毒,则要赏赐于我。云卿想着这样大好的机会,把大姐许给寒王来报答二娘如何?大姐如果能做上王妃的位子,二娘跟着享福,我洛家也跟着风光。”
洛宁燕一听,顿时脸色突变,噌地立起指向洛云卿尖锐的破口大骂:“贱人,你说什么!好你个歹毒的不安好心的洛云卿,我撕烂了你的嘴!璃水国谁人不知寒王克死了他的六位王妃,性情诡异残暴!你把我许给寒王,是想我死么!?”
“怎么会呢,云卿听说那几位寒王妃均是过于福薄,命格太弱。可大姐不同,大姐生来便有人谓之福厚,乃是个命格富贵的人,一定……不会轻易便死。”
“我呸!”洛宁燕气煞,拍桌怒喝,“你安的什么好心,当我不知?贱货,你想害死我,你也别想好过!”
“燕儿。”杨雪玫唤止了洛宁燕的怒火,缓缓抚着指甲上的鲜妍丹蔻,“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洛云卿微微扬起下颌,携了点盛势凌人的气势,雪润般的容颜上清冷神情让杨雪玫也不禁讶异,“二娘何出此言,这么多年在洛家承蒙你们‘照顾’,云卿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怎会对你们恩将仇报。除非是那起欺负过云卿的小人,欠着我的,我都要一一讨回来。”
“母亲,这贱人话里夹话,我看她根本就是心怀不轨!”洛宁燕话虽跋扈,然看着洛云卿的目光却颤了颤。这么多年见惯了洛云卿畏首畏尾瑟缩窝囊的样子,而眼前的洛云卿,那缕看似随性如风的笑容之下,好像比寒霜都冷;那双看似空洞的眸子,似比罂粟还毒;那份淡定从容的气质,仿佛藏着狐的精明和毒辣诡计!
那种诡计多端,却让人无法猜透的不安,如同黑夜一般降临在洛府。
笼出一片阴霾恐惧的天空!
洛宁燕忽觉得自己似笼中之鸟,稍不留神,便要被那暗夜中蛰伏的狡狐撕破咽喉!
不,不会是这样,这种感觉应该是她赋予这贱人,而不是被这贱人恐吓!
洛双双待要说什么,杨雪玫先开了口,冷道:“燕儿,咱们走。”
洛宁燕暗中紧握绣拳,狠毒目光如针刺向洛云卿。
洛云卿笑意凉薄,施施然欠身:“二娘慢走。”
显贞忧心忡忡地目送杨雪玫等一群人离去:“小姐,您今日这般,奴婢担心二夫人和大小姐不会善罢甘休啊……”
翎风也低声说:“毕竟二夫人手掌后宅大权,母女看似均不是好惹的主……奴婢虽刚来洛府,但也听闻了许多二夫人的手段。小姐您何必……与她们结怨?”
洛云卿摸走几步,脚尖抵到一张梨木围屏的矮榻,她往上一侧躺,单手撑头,呵欠冷笑:“她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生前窝囊了一辈子,鬼门关里走一遭什么都看明白了。有些祸害不是你躲就能躲过去,与其做一只向野兽求饶的猎物,我要做的,是盯住猎物的那只猛兽。”
“险境中求生……怕,你便输了。”
她微微扬首,眸中惊华四溢,“倒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