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夫人克扣她的月钱,删减她的用度,剥削她的食物,让她过得比奴才都不如。
这也罢了,动辄打骂,暗害,羞辱,戏弄,惩罚等等总有层出不穷的法子来变着整治她。
这么多年,若非是太老爷尚有一口气,他们才不敢明目张胆将她撵出家门,或除掉她。
这位爹在做什么,做了什么?
行医之人,堂堂太医令大人,胸中可曾怀有一点慈爱和怜悯?
狗屁都没有。
洛明扬握着那馊馒头,神情掠过一分难堪和深思,随即收了馒头先转了话题:“云儿,为父自问每日忙于公事,也对你少了些关心。如今你祖父过世,他生前又挂念你,你有何难处的便来告诉爹。”
“谢爹关心。”老东西,这会子给糖吃,安的什么心她会不知道吗。
“你跟爹说说,祖父在世时,他可曾教过你独门医道,你又从祖父手里学习了哪些?你爷爷他可传赠了你一些秘典?”野心这样快就露出来了。
洛云卿摇摇头:“爷爷教女儿的医术都很普通,和诸位姊妹兄长们从爹这学习的是一样的。爷爷并没有额外的教女儿独门医道,更没有传赠女儿秘典。爷爷的那些东西,想必都留在了圣堂楼里。女儿只是个瞎子,爷爷不可能把他平生心血传给我呀。”
“哦,这样。想不到你可以自学得如此精湛,比你那几个姊妹兄长毫不逊色,他们当中,或许只有鸢儿略胜过你。哎……可惜我洛家堂堂医药世家,那些祖秘典笈许多失传了。你祖父心性怪异,生前也不肯教授为父和你两位叔父他的独门医道,爹只是惋惜啊……”
洛宁鸢医术是不错,但想胜过她,洛云卿只能偷着嗤笑了一声。
“爷爷或许是有他的想法。我们洛家几百年的传承,蕴藏了多少的精华。凰倾大陆数不清的人觊觎着。这些东西是好的,也可以带来灾难。爷爷他这么做,也许只是想爹和二叔、三叔远离一些纷争,过得更平安踏实。”洛云卿虽这么安慰,心中却算计着她的小九九。开玩笑,那些好东西只能属于她。
将爷爷医道和洛家精神发扬光大的,那自然一定必须只能靠她啦。
“爹没有责怪你祖父,也明白父亲的苦心……”洛明扬叹道,“只是,云儿,爹和你说过,万不得已莫要惹上寒王,你可知道此人的危险!?”
洛云卿微微翘了翘唇角,淡淡然一笑:“爹想错了,女儿再怎么样,也还是洛家的小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女儿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又怎么会妄图给洛家惹上危险。女儿只是在借东风,为爹拉拢一座稳妥的靠山,这不是爹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你——”洛明扬先是一惊,目光陡然寒沉地瞪着自己的二女儿,随即又缓缓的将情绪压下来,“云儿,你在说什么!”
她竟然可以看透他的心思!?
“女儿是个失明的盲人,这么多年不求别的,只求能活下来就好,而洛家就是女儿的依靠。只有洛家平安,女儿才能长久的活命。爹也明白,官家人,时时刻刻都有抄家的危险存在。何况我们精的是医术,是为皇家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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