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孙果不会骗自己,因为那样做百害而无一利。
刘二的事情算是到此结束了,以孙果混迹相国官场多年的经验他是不可能简简单单的放了刘二的父母就不管不问的,对于他来说给刘二的父母一官半职只是一件小事,相国养老的官职多的去了,他抬抬手就可以办到,而换来的收获却是巨大的,应长风既然说欠了刘老头人情,孙果出手帮忙就相当于孙果替他还了人情,也就是说他现在欠了孙果一点人情。
还人情肯定是不好还的,但卖人情也不是那么好卖的,特别是卖应长风这种人人情,而人际往来说白了就是人情往来,所以欠别人点人情也不是坏事。
这件事对于孙果和应长风都有好处,两年不见应长风已经觉得和孙果有些陌生了,如今故意欠对方一个人情,有利于以后熟络关系,这也是他心中的一个小算盘。
在这期间令他意外的是青衣居然还跟着自己,青衣突然讨厌起他是毋庸置疑的,其实就算以前两人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仅仅算是半个朋友罢了,经此一事二人的矛盾是彻底显现出来。青衣很明显是那种传统的正义之士,见不得人间愁苦,卑鄙险恶,应长风则正好相反,属于那种常人口中的歪魔邪道。
在两种截然相反的世界观下,不论二人以前是多么的投机,现在算是两条线上的人了。
青衣的行为很怪异,可以说特别怪异,不过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眼中也很怪异。
另一方面应长风在经历最初的迷茫之后也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刚开始的时候他一直都处于一种茫然无措的状态,那时的他不知道自己何时该停下来,何时该不停的走。现在他知道了,走和停并没有固定的界限,不论是走还是停都取决于自己,鹤云要他做的仅仅是像雏鹰一样勇敢的飞出去,至于飞出去以后该怎么办,这需要他自己做决定,别人的千言万语始终都抵不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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