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中,那人在发现他以后就飞速的朝他所在的地方赶了过来。他心中觉得有趣,不由想到:“莫非是想和我讨教一番?”
刚才的感应他已经清清楚楚的知道了此人的修为,亦真后期的小修士而已,不足为虑。不过他没有想起自己以前刚突破亦幻境界进入亦真时是何等的欢呼雀跃,心中澎湃的自我感觉又是如何的强盛,不得不说人一直在变,那颗充满欲望的心也一直得不到满足。
见此人冲着自己跑了过来,他也没躲,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了原地,不管对方是谁,对自己接下来要办的事情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一个人拿着一把刀去威胁狗肯定是不起作用的,因为狗不知道刀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那薄薄的明晃晃的玩意可以一下子斩下自己的头,但如果是威胁人的话效果肯定会很明显,因为三岁的小孩子也知道刀子是能杀人的。他现在面临的就是同样的情况,他的修为就算再高,东门家的人不知道,那有什么用。
他如果问东门家的家主:“你可知道妙法真人?”东门家的家主肯定会吹一吹胡子,不屑道:“哪里来的野道士,孙真人才是本朝第一道教高人!”殊不知,孙果在妙法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片刻之间,那人已经出现在了应长风的视野里,来人体型较胖,穿着一身金黄色的道袍,手中还装模作样的拿了一个拂尘,高速度的奔跑让他下颌的胡子和手中的拂尘哗啦啦的往后扬,好不有趣。
见到这一幕,应长风不由失声一笑,来人他已经认出来了,正是几年前见过的孙果,也就是本朝的国师,几年不见,他其他的地方没变,倒是更会打扮了。
拂尘这玩意他也知道,上古时很多的礼法都比现在苛刻数倍,有的就连修道之人也不能例外,比如说毛发。那时候头发不可以随便剪,剪了也不可以随便扔,于是就有修道之人拿自己的头发来炼制法器,但后来随着这一礼法渐渐演变,拂尘也就成了历史的代名词,在这个时代,他还真没见过有人修道之人拿拂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