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哩,你现在赶紧跑,这大白天的肯定有人看见你了!”
应长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天空中,看着下方的刘二父子,朝身边的青衣笑道:“这刘二也真是,这么大的人了还没他那油尽灯枯的老爹明白,这种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这脑子,就算去参军也做不了将军,现在可不是群雄割据天下大乱的年代,有修道之人压着,根本不会发生太大规模的战争,他这一身力气,怕是没有用武之处!”
看着身边一副看戏的应长风,青衣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道:“他们一家人都已经这么苦了,你又是何必呢?”
“苦?”
应长风眉头一挑,指着不远处的三家院子说道:“你看看这三户人家,都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其中有一家还有一个吃奶的孩子,这都是刘二干的好事,大晚上没蜡烛的情况下几个普通人能看到什么?几个人确实有错在先,但刘二就这么杀了他们,被椅子砸的正着的那个连个全尸都没留下,他那老父老母都已经在半年前双双闭过气去了,你怎么光看到刘二可怜,看不到这些人呢?”
青衣张了张嘴,应长风继续道:“还有刘二的妻子翠小莲,若是换做你,你愿意吗?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刚结婚就一点责任都不负的跑了,这么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就被刘二给毁了,你只看到了翠小莲不守妇道,却不看她为何不守妇道,我倒是想知道,你在看事情的时候究竟是怎么看的?”
青衣被说的哑口无言,刘二一家看似可怜,但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如今一切不过咎由自取,那几些被刘二杀掉的年轻人同样如此,他们若是不去偷看,刘二怎会凭白杀了他们。这些看似可怜的背后,其实都是一些肮脏和丑陋在主导着一切,可怜吗?不,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可怜的,一个人老了以后无儿无女,四处流浪,只能怪他自己年轻时没有为自己以后铺好一条路,一切的可怜都必有其源头,一个肮脏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