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用人的头颅做的,只是经过长时间的风吹日晒已经只剩下了骨头,两个深黑色的眼洞中时不时会爬过一两条白色的肉蛆,对于应长风来说,恶心要远远大过恐惧。
两个稻草人的外面包着一层诡异的皮,人皮!
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应长风就收回了目光,眼前的两具尸体所做的稻草人虽然异常的扎眼,但肯定不是他要找的东西,他在看着这两个稻草人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在村口时见到的那对年轻夫妇。这两个稻草人刚好是一男一女,很有可能就是用那对年轻夫妇做成的。
在相国女子的地位并不像邻国那般低下,相比于邻国女子婚后只能在加重带孩子,相国的女子要自由许多,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到现在,他心中的怒火已经攀升到要燃尽一切的地步了,一开始的诡异到现在有了点头绪,但找了这么长的时间,却发现什么都没找到,那点头绪简直和没有无甚区别。
他知道自己的魂魄被宗门做了标记,似乎会被带回去,但他不想因为这点小妖精就失去自己的肉身,在他的眼里,能让自己付出血肉之躯的代价的只有比自己高出许多境界的存在,这是一种无声的傲气。
说实话,他根本看不起这个果林子里的妖精,一个连正规的修炼法术都没有,靠着普通人的血肉与灵魂来提升修为,可以说是最低级的了,这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野妖精。
这个妖精能不靠外物悟出阵法这种东西固然值得钦佩,但在这样一个妖精身上花了如此多的时间,他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自视甚高是他的一个缺点,鹤云早已发现,只是一直没有对他说,而他也一直没有发现,在他看来,自己的想法都是很正常的,比如说自己本来就应该是宗门的翘楚,对同年龄的人自己就应该有着碾压的实力。
这在别人看来无疑是可笑的,但他觉得这是正常的,就好像修道之人该坚持不懈的修炼,普通人该吃饭喝水一样。
这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的傲气,可以说是骄傲到了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