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听的女声打断了正在思考状态中的莲笙。由于陈吉带着陈老爹出去采购材料,而陈祥又在锻造室中研制一种新型兵器到了冲刺阶段,何静此时刚好去了茅房,所以只能由莲笙带着已经自行疗伤完毕的阿金看店。
略微有些惊艳的看着女子,莲笙回答道:“莲芯去上学了,请问找她有什么事请吗?”
“这样啊……我叫彩鹫,是闻香苑的一名舞女。”
略一沉吟,女子便莞尔一笑,那笑容好像瞬间就能融化喀尔特冬日里寒冷的冰雪般,直沁人心,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妓院中的舞女而有任何的不自然,女子接着道:
“前些日子有个叫药莲芯的小姑娘去闻香苑找姐姐,叫药莲笙,我答应了帮忙,可是我一直打听到现在都没发现闻香苑有过叫这个名字的姑娘。所以今天我是专门来告诉她消息的,她也可以试着去别的地方找找,说不定会有结果。”
“……嗯,好的,我会转告她的,谢谢。”
看着说完后便没有任何表情的莲笙,彩鹫就懂得了对方的意思,到了声“再见”后便转身离开,脸上的表情略显失落。
谁叫你是妓女呢,不管你卖不卖身大家看你的眼神都是一样的。
“自作虐,不可活。”彩鹫苦笑着自言自语道。
……
待得彩鹫走后,莲笙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自从跟师父一起大闹完闻香苑之后,她已经完完全全的了解到那里是个什么地方了,而自己的妹妹竟然跑到那里指名道姓的找她?
“药莲芯!”
阿金看着莲笙捏紧小拳头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由得好笑,自古一物降一物啊!
“不许笑!”
一声怒吼夹杂着一记大力神爆炒板栗狠狠地敲在了阿金头上。
尼玛,你怎么能看出来我在笑?小爷心里笑都能被发现?
双爪抱头扎在地上的阿金满脸郁闷,在心里哀嚎着:
尼玛,自古一物降一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