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了……想到这里,朱祐樘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那个叫海林的人四十多岁的样子,身体有些发福,五官倒是端正,就是皮肤有点黝黑,但至少是个好官吧。
“的确,朱公子一路上都没有好好进食过,海大人不用在意。”汪直也在一旁开了口。
“那是下官多虑了,实在是怕招待不周了。”海林听了,也松了一口气,“不过,看朱公子文质彬彬,又是国姓,想来是那位国戚家的公子吧?这么弱的身子为何也会被派来治旱呢?”
因为朱祐樘在路上便嘱了汪直不要泄了自己的身份,所以这一路上,其实见官,都是以汪直为正使的身份,只是其实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路过的几个知县,也都得了京都的消息,知道与汪直同行的是当朝的皇长子,莫不是跌着脚向前奉捧,这一位不知道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居然一脸糊涂的样子出来了。
“哦?”朱祐樘听了这话,也是一脸的想笑,可是却不好笑出来,只能假假的应道:“为国谋福,何敢言后。”
“朱公子果然高义。”听到这里,那海大人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看朱祐樘,“如此说来,还真是幸亏有朱公子同来,希望您能把福气带来,让庆安也有的救了……”
“哪里,哪里……”朱祐樘也听的出对方只是虚应,只尴尬地笑笑。
“对了,海大人。本官命你疏通江河道事情进展得如何了?”汪直突然出声问道。
“已经靠近庆安了。”
“已经开始引流了吗?”一个不小心明月就插上话去。
“是的。”海大人转过神来回答。
“什么时候开始的?”朱祐樘有些微微诧异的问道
“是皇上在动身出发的前一天发出的命令,想来数日前便该当开始了。”汪直沉呤的答道。
“哦……”这是令明月与朱祐樘吃惊的,或许皇上并没有他们想的无能与不知事。
“皇上怕庆安的百姓因干旱维持不了正常生活,就下令先一步过来引流,也好助汪大人,早日开始工作。”海大人肯切的应答着,接着一脸期盼的望着汪直与朱祐樘说道:“那……汪大人,朱公子,接下来要海某做些什么准备呢?”
“哦,正要跟大人说呢。希望海大人能在明天中午之前请一些工匠来,木匠,铁匠,油漆匠都要。”
“好,海某就照朱公子说得去做。”
“哦,还有一件事。”朱祐樘道,“明天我们想去旱情比较严重的地方看看,还劳海大人带路。”
“那是当然的,下官必当尽上绵薄之力为朝廷效劳。”
他们还在谈着明天的事项,明月在一旁听着,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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